“墨辞!你知道个屁!”苍予被他气的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他当年……害……你先让我把他找出来再说吧……”苍予也懒得和他扯皮,语气缓过来。
当年的事,谁也说不清楚,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辰缙云找出来。
墨辞:“找人你去找便是,季梧不可能去!”
苍予:“你!你可知我当时给他疗伤,他气海不稳,极可能是中了心魔,随时都有可能经脉受损,你就这样不管不顾……”
墨辞幽幽看着苍予,突然间树影里又冒出一个人,苍白的脸上满是惊慌担忧,“辰缙云,他受伤了……”
来的人正是季梧,昏了两天跌跌撞撞爬起来要找墨辞,可整个屋子也没寻到人影,这时听到远处林子有动静,刚走到这就听见辰缙云受伤的消息。
“墨叔,你不是说辰缙云没事儿吗?!”
苍予看见来人,跑过去拉着季梧忙道:“追踪咒可还在?”
季梧点点头。
苍予眼中闪着星光道:“你可愿和我一起去寻他!”
“好!”
墨辞:“季梧!休要胡闹,你的伤还没好!”
季梧视线移到墨辞身上,木了一下开口,“墨叔,我不可能丢下他不管不顾!我想你应该能明白……”
墨辞神情微动:“季梧……”
“什么事情等我寻到他再说。”季梧语气轻飘飘的,却掷地有声。
墨辞:“我若是不许呢?”
周身气息激荡,树叶沙沙响着,看来墨辞确确实实要留人,掌中灵光乍现。
苍予眼疾手快将他挡了回去,护在前侧,“墨辞,我来陪你!”
两人剑拔弩张,迎面剑刃相击,河水激涌炸开水花。
残影追击,剑影流闪,依旧打的不分上下。
季梧感觉胸前有一处温热流向四肢百骸,他能感觉到伤口在愈合,体内灵气充沛,经脉通胀,火红星光冲天,季梧有些难受却又感觉很舒畅,待到额头红色纹印闪现,墨辞和苍予才反应过来,这是血脉觉醒了。
季梧在屋内找墨辞时见到了季阑的灵牌。季梧看着这个没有一点印象的父亲冷冰冰摆在这里,怪不得十八年一次也没来看过自己,心里酸胀,不觉间香炉下一块灵石闪耀着钻入季梧的额头,季梧当时没来的及思考到底怎么回事就着急忙慌地赶到这来了。
这是父亲在帮自己吗?心里不觉生出一丝暖意……
季梧起身帮着苍予一起,二打一墨辞自然落了下风。
苍予趁机设下一个法阵将墨辞困住,“这个法阵只能困住他一炷香,咱们先走!”
墨辞着急朝着两人方向吼道:“季梧!”
季梧回头看了一眼,终还是离开了。
丢下辰缙云,对他而言难如登天。
感受着追踪咒的方位,两人一路畅行无阻地来到了枫香城。
城中梧桐繁茂,无论春夏秋冬,都有一幅好景色。
如今枝头绿叶娇嫩,风吹连动,满目生机。
不觉间到了一处酒楼,不对应该严格意义来讲是一处红楼,美人歌舞,香色迷人。
从外面看去雕栏画栋,朱栏碧瓦。
内里更是别有洞天,长帘玉幕,珠光宝色。
笙箫琵琶穿堂入耳,美人衣袖挥舞不休。
好景,好歌。再配上女人,足以引得城中男人们声醉色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