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看热闹围上来，开始评头论足，指指点点，男人捂着脸冲出人群，朝前跑去。

辰缙云简单施了个追踪咒，也没再买什么了。

回到客栈时，季梧已经坐在桌子前等他了，辰缙云把早点摆好，坐下来一起吃。

季梧喝着碗里的油茶，嚼着嘴里的花生碎，这一碗油茶色泽金黄，入口绵滑，初尝有茶叶的清苦和姜的微辣，还带有一丝涩味，随后而来的是甘醇鲜香的回甘。

以前吃饭来来回回都是镇上那些样式，早吃腻了。如今看着碗里的，忍不住又喝了几口，感慨道：简直人间美味！

饭后，两人出门溜达，走到了一处风月场，季梧听着里面的笙歌悠扬，瞧着珠帘玉幕下一群姑娘舞姿曼妙，十分好奇拉着辰缙云就进去了。

听歌赏曲，写诗作赋，上座的王公贵子们鼓声震天。

“好！赏！”

一位身着华裳的公子，衣料缎面流光，金簪玉冠，身材高挑，一举一动间腰间珠宝配饰扯的叮当作响，细瞧面容，生的斯文秀气，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纨绔不恭，伤了和气。

辰缙云付了钱要了一个上座，两人刚坐下，就瞧见刚才那个公子哥身下还趴着一个人儿，手指清瘦，薄筋凸起，垫在额下，与旁人不同的是脖颈处多了一条细银链一路延伸到公子的腕节，像狗一般匍匐在脚边。

皇城贵胄的特殊癖好，看得季梧直皱眉，“真是没一点人性！”

虽然自己也不是人，可挡不住季梧起身就要去伸张正义，辰缙云眼疾手快把人拉回来。看着季梧愤慨的目光，道：

“不要意气用事！你忘了来之前答应的什么了？”

“但是……”

“没有但是……”

辰缙云冷冷看着他，若是此时打草惊蛇无异于把自己送到敌人的目光下。

“先观察，再做事”

季梧哼一声坐下来，气囊囊的穿过几个桌瞧着，看得脸色铁青。

公子哥撒过赏钱后，从盘里捏了一个葡萄，仔细剥了皮，拍拍身下的人送到他嘴边。

趴着的人抬头薄唇轻启，颤巍巍地含住葡萄，他的面容也生的极好，一双桃花眼，烟波婆娑，眼尾泛红衬得眼角下的一颗泪痣格外妖娆。

若不是眉头紧紧皱着，还真是以为两人一个你情一个我愿呢。

公子喂完一个又喂一个，人跪在脚边，两手扶着膝盖骨，纤长的手指纵着，抓的轻薄的衣料微微皱起。

在准备喂第五个葡萄时瞧见了他的手，看着他隐忍不发的可怜模样，没剥皮送到嘴边，“含着！”

“……是”

葡萄不小，嘴唇含着没法闭合，不一会就存了口水，喉咙滚动，发出一声清澈的水声，瞬间面目羞红。

季梧看着他，堂堂男儿受此侮辱，简直枉为人伦。拳头攥得紧紧的，想着一会出去后怎么揍他一顿出气。

不只是他发觉到了异常，他旁边的几位也瞧见了，“那不是侯府的幕僚吗？如今也爬上侯爷的床了！”

“这捷径走的，倒是轻巧！”

“看得我也不想努力了，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