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年的事再一次重演,你说这次死的会是谁呢?”
“属下不知”
斗篷下传来一声轻笑,“好戏,要开始了。”
…
凡间,乌蓬镇。
“唔,你走慢些!颠的我头晕!”一处声音从白衣男子袖中传来。
“忍着些。”
男子的手摸上腕上盘着的它的腹部。
哪个手法他会舒服些,他养了这些年已然明了。
果然不一会抱怨声没了,代替的是一条蛇尾轻轻扫过洁白的皮肤,微微蹭着,表达好感。
这里河道山川交错,灵气丰沛,是得天独厚的一块风水宝地。
只可惜地处东海之滨,遥遥不可及,居住于此的人并不多。
只是近来行人络绎不绝,坐落在山脚的茶楼也褪去往日的冷清,热闹起来。
妖物流窜,各地怪事频发,多事之秋。
四个手持佩剑,腰上挂着各式各样法器的修士进了店,远远瞧过去颇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义风范。
店内客人的目光汇聚到他们身上。
“小二,来几壶酒,素菜荤菜各两份。”。
“好嘞,客官,您找地儿先坐下,一会就给您上来。”
四人朝着辰缙云所在的方向走来,为首一人突然顿住脚步,环视前方,眼里充满警惕。
来不及藏匿气息了……
只听剑刃剑鞘极速摩擦的刺啦一声划破了茶楼里的喧闹。“有妖气!”
闻言,另外三人也迅速的拉开战斗姿态,虎视眈眈地看着周围,两人一手持符一手握着紫金铃,另一人手持罗盘。
指针一动不动——
稳如磐石般指着面前的黑衣少年。
不难看出这几人非是凡界的草草之辈,想必是哪位仙门大家外出游历的子弟。
辰缙云一袭白衣,面容生的国色天香,清冷淡雅,一头妖艳的青丝如瀑般散着。
看着剑拔弩张的四人辰缙云只对少年轻声道一句,“先出去!”
黑衣少年立马一个隐遁出了茶楼,修士见状提着剑一同追出去。
“妖孽,我看你哪里逃!”
季梧收身后移,巧妙的躲着剑法,惊起脚下的一片尘土,远远看去像是溜狗一般的溜着他们。
“你们别打了!”另一位少年气喘吁吁从茶楼跑出来,“他是我们镇上的人,这些年从未害过人。你们停手!”
修士定住身,稳住剑,闻声望去
黑衣少年顺势停下,窥见不远处白色身影,嗖一下闪过去,立在他身旁竟有些委屈巴巴的,和刚才施展精妙绝伦身法的判若两人。
辰缙云静静望着他,淡蓝色的眼眸波光闪烁。
这黑衣少年是他一手养大的小蛇,名唤季梧,性情温和,如今被几个不知从哪儿来的修士这样说,心里很不是滋味。
辰缙云把他搂在怀里,轻声安慰道,“没事了。”
修士走近,辰缙云冷冷瞧了他们一眼,拉着季梧的手顺势把他藏在身后。颇有护犊子的意图。
“你是他什么人?我观你穿着想必也是道人,竟留着妖物在身边!”
“我想诸位误会了,我们一起生活在此地,若是按凡间叫法来,我是他的大人。并且他长这么大从未害过一人,不是你们口中的妖物,更不是妖孽。”辰缙云声音清冷,一板一眼不卑不亢的陈述着。
几人似疑非疑,却没料到辰缙云话锋一转,“况且你们先一言不合就拔剑相向,冒犯了他,我想请你们能向他道歉!”
“对,我也可以证明,他在这里从未害过一人。”
李允站在辰缙云旁边把季梧完完全全藏在身后。
“你们若不信大可去店里问问,店小二也能证明我们所言非虚。”
后方站着的修士盛不住火气,一脸羞愤刚准备开口,就被前面的人抬手止住。
这白衣道人清冷疏离,淡然自若,皆不似寻常道人,又能令此等法力强悍的妖蛰服身侧,莫不是哪位仙门大家的长老,修士收回观察辰缙云的目光,道:“今日冒犯,是我等鲁莽了,实在抱歉。还请见谅!”为首的还算冷静。
修士试探问道:“实不相瞒,我们此次千里迢迢赶来是听闻此地邪事,只是不知道友出自那门那派,可否带着您的这位小友一起加入我们的队伍去降妖除魔呢?”。
辰缙云浅笑,如冰河消融,“恐怕要让诸位失望了,本人无门无派,修为浅薄,只怕是有心无力。”
修士略显惊讶,看来是不想多说,若是因此得罪了大人物,回去必定会受训。随即平复道:“无妨,江湖之大,咱们来日再会!”
四人越过他们朝茶楼走去。
就在不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