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闻一脸汗,头发凌乱,身上衣服也乱,跑的脸通红,上前一把抓住魏越的衣服,急的说不出话。“啊、魏啊……”
魏越眼睛立马红了,握住他的手腕,强行将他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扯下来,扯出笑,嘲讽他。“兄弟,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怎么一副被追债的模样?”
李星闻使劲摇头。“魏越、白白白多……”
魏越瞪着眼。“白多?白多怎么了!你说话啊!”
李星闻不说话,死死闭上嘴,直勾勾的盯着他。
魏越踉跄一步,整个人像是瞬间被吸干了精神气,他“哈”了一声,抬头一一扫过一脸焦急的李星闻,掩面哭泣的父母,不忍直视的哥姐们。“哈,他是在闹脾气了吗?是不愿意吃饭还是不好好休息?我的订婚视频他已经看完了吧,他有没有吃醋?有没有发脾气?他睡了吗?是不是在等我过去哄他?李星闻,你让开,我去见他,我去哄一哄他。”
李星闻站在他面前,死死盯着他。
魏越一把推开他。“滚啊,你滚开!你一脸哭相难看的要死。”
李星闻被他推开,又赶紧过来拉住他的手臂,强硬的拦住他。“魏越,你冷静。”
“我冷静个屁!李星闻,你恨我给你出馊主意,你恨我给你捣乱,你恨我掺和你和齐哥的事,大不了以后我再也不管你们的破事了。你别在我大喜的日子哭,你别给我摆出一张难看的脸。你滚开,以后你和齐哥你俩爱怎么玩怎么玩,你爱做什么蠢事就做什么蠢事。”
魏越疯了一样去停车场,高端的大酒店的停车场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两人不顾形象的扭打在一起,李星闻被他推开再缠上来,拉着他不让他开车。
魏越的脸都在扭曲,极度的恨意狰狞,他瞪着李星闻。“滚啊!不然我打死你!”
李星闻一字一句道。“魏越,你不用去他家,白多死了,他在医院,他不在家里。”
魏越盯着他,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气质变得锋利,双眸如剑,带着狠厉的怒意,透着冰冷的寒意。“李星闻,你在骗我。”
他闭上眼睛,片刻后睁开,直直盯着李星闻的脸。“你学聪明了,你在报复我骗你惹齐哥生气的事,所以你也过来骗我,想看我发疯,看我痛哭流涕。”
魏越扯了扯嘴角,轻笑。“但你的演技太差了。”
李星闻松开魏越的衣服,揉着自己被打的刺痛的肚子,一瘸一拐的走到驾驶座。“钥匙。”
魏越掏出钥匙给李星闻。
李星闻拉开车门上了驾驶座,魏越上车前,对着身后的魏家众人说。“我去见白多了,这次我不再顺着他,我会把他带回家,我要好好的养着他,不让他再受苦了。”
魏母哭的剧烈颤抖。
魏越说。“妈,帮我打扫好后院,还有那棵树,该修剪枝丫了,白多喜欢坐在廊下看那颗树,你让人剪的漂亮点,他脾气大,有不顺心的就和我闹,你可要帮我盯紧了工人,别出岔子,别让他抓到机会生我的气。”
坐在车上,魏越额头抵在冰冷的窗上,看着外面疾驰的反向车辆。
李星闻开的飞快,他很少玩赛车,当初一起创办俱乐部也多是因为魏越这个发小。
不喜欢玩机车的人,如今将昂贵的小轿车开出赛车的势头,惊险的避开一辆又一辆车子,压着超速的界限向目的地疾驰,车辆自带导航一遍遍提醒“您已超速”。
李星闻不断加速又减速,拼命压缩着时间,穿过一辆又一辆回家的车子,向一个不该去的方向。
魏越问。“你的手机呢?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
李星闻闷着嗓子。“被收走了。”
“怎么这么狼狈?”他问的是李星闻来之前的模样。
李星闻吸了吸鼻涕。“车钥匙也被收走了,我没钱,找不到人载我,他还把我能换出去的东西都锁起来了。”
魏越嘲讽他。“妻管严,真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