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恪奇怪的瞥他。
李星闻讲几个月前他从国外偷溜回来的那一次,满心欢喜,兴致冲冲的等齐恪给他一个拥抱,结果就看到齐恪坐在车上,歪头亲吻一个带着女士帽子的人。
李星闻后来在白多头上见到那个帽子,才猛然发觉那天坐在车里的另一个人是白多,
齐恪看傻子一般盯着他。“怪不得你哥那天莫名其妙给我打个电话”
李星闻看到齐恪在车上和人接吻,向段响礼诉完苦,挂完电话后,段响礼越想越不对劲,转头给好友拨了一个远洋电话。
齐恪车子刚开到主干道,他接通电话连上车载蓝牙音箱,段响礼的声音传来。“你旁边有美丽的女士吗?”
齐恪不知道好友为什么多月不联系,突然一通电话问了这么奇怪的问题,他如实回答。“我旁边只有一个买错女士帽子的奇葩”
白多正在调整自己的帽子,今天是他的复查日,齐恪请假带他去医院。
白多戴上自己刚收到的帽子,刚一上车就被齐恪发现了不对,齐恪抓住他的下巴研究了一会儿,最后得出结论这是一款女士的帽子,而白多身形纤细,皮肤又过于白皙,戴上竟丝毫也不违和。
解释完了误会,齐恪要被他气笑了。“李星闻,你真是个蠢东西”
李星闻被他骂了,低着头很是委屈的模样。“齐哥,我最近真的在好好努力,我妈妈让我接手外公的工作,我外公也对我抱了很大希望。他们一心要把自己的东西塞给我,从来不会过问我想不想要。”
齐恪盯着他被路灯投射到地上的影子,一言不发。
天太热了,月亮散了一会儿步就大口大口的喘气,吐着舌头,焉哒哒的向前走。
李星闻再次进了齐恪的家,一进门就将齐恪压在门上亲吻,匆忙间齐恪领口都被他扯烂了。
齐恪手里的牵引绳掉了,月亮不知道两个人类在做什么,摇着头回去吃狗粮。
李星闻亲了许久,见他满脸平静,这才敢软软的撒娇说。“齐哥,你好久没让我亲了,我好想你,我好害怕你真的不要我了。”
李星闻眼神炽热真诚,齐恪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用目光一寸寸扫过他眉眼轮廓,闭上了眼。“去洗澡”
李星闻眼睛一亮,欢快的去了浴室。
被压在床上,李星闻的吻带着灼热的痛感,齐恪感觉嘴巴都要他啃烂了。
齐恪单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从自己嘴巴上拽开,拧着眉头,语气有些难耐。“你是狗吗?啃这么重。”
听到齐恪的称呼,李星闻反而更兴奋了,呼哧呼哧的舔齐恪的脖子,压在齐恪身上,头拱到他胸口,又吸又咬,舔他的乳晕,含着他的喉结,最后衔着他的耳朵轻轻厮磨。
“我以为你不要我”
“你打我,还把我拉黑,断绝一切联系”
“齐哥,你要赔偿我的”
李星闻捧着齐恪的脸,眼睛里面的灼热灼烧了齐恪,齐恪身体里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他翻身坐在李星闻身上。
李星闻脖子处有个偏偏的疤痕,是齐恪用烟头烫出来的,很浅的一层,经过近一个月的修养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齐恪摸着那个小小的圆点,没忍住抠了起来。
李星闻呼吸极重。“齐哥喜欢?要不要再烫一个?”
齐恪掐住他的下巴。“知道为什么那天我只打你脸吗?”
李星闻摇头,难耐的拉住齐恪要亲他。
李星闻手掌在他的腰背抚摸,顺着他的脊背摸到他的屁股,手指插在紧致的软肉里。
齐恪蹙眉,喘着粗气,在李星闻加到三根手指时忍不住趴在他身上,咬着唇抬头看他,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别动,别再加了,会弄坏的”
窸窸窣窣的动静后,李星闻享受的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红着脸,垂着眸子在自己身上主动。
齐恪仰着头坐在李星闻身上,双手撑在李星闻练出的腹肌上借力,身上的热度不断上升到眩晕的地步,脸被刺激的微红,他垂头眯着眼看身下的男人。“真漂亮啊,李星闻”
李星闻被他的夸赞迷的咧开了嘴,双手握住齐恪的腰,弄了一次又一次,李星闻腰都快被坐断了,还舍不得松开。
李星闻趁齐恪进入贤者模式时,翻身压在他身上,埋在他颈间小声说。“齐哥,别不理我,也别不要我,你知道的,我只爱你”
齐恪眼睛清明片刻,又重重闭上了眼皮。
李星闻按着他的肚子一点点顶他,顶的他受不住,睁开眼瞪自己。“齐哥,我听到公司小姑娘说,不能谈那些不会解决问题,只懂得拉黑冷暴力的男朋友,一个成熟的男人要懂得解决问题,而不是解决人。”
齐恪被他气笑了,捏着他的脸,咬牙切齿的说。“你他妈的再顶这么深,我现在就把你给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