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恪松开李星闻的手,警告的看了他一眼,看似是对魏越说。“不要把我和李星闻的事情说出去。”
魏越眼睛眨了眨。“放心,我嘴超严的。”
李星闻垂下了头,眼里满是阴郁。
李星闻十八岁前,他家人将多个选择放他面前,无一例外都是国外的信息。
选择院校那天,李星闻难得的沉默。
齐恪开口。“我知道,你去吧”
李星闻红着眼。
十七岁时,齐恪看到了他的日记本,得知他隐秘的爱恋。
一个月前,他的初恋答应了他的告白,成为了他的恋人,但也让他做那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除了魏越,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他和齐恪的关系。
因为确定了要出国,加上授课结束,齐恪也搬离了李家。
李星闻患得患失,更加执拗的要跟着齐恪,即便家教工作已经结束,即便齐恪已经搬离李家。
齐恪最近正在忙毕业的事情,手上的论文已经足够支持他完美毕业,他不用忧虑。
导师给他推荐了一家不错的公司,与对方对接几次后,他觉得还不错,参加完面试后,他临时同几个同学聚餐,回家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王宇林也喝了酒,他掏出钥匙想要送齐恪,被杨天诚拉住手腕,王宇林顿时像是被火烫到,猛的甩手,连钥匙都被摔在了地上。
蓝黎瞥了一眼纠缠的王宇林和杨天诚,对齐恪说。“你喝醉了,要回宿舍住吗?”
齐恪摇头。“宿舍里不方便,很多东西都搬走了,我还是回家吧。”
蓝黎点头,也不劝他,结了账推着脸红泛晕的王宇林,一把将他推到一边。“让一让,你俩要打情骂俏请到独立的地方,别在饭店里拉拉扯扯。”
远离市中心的老城区,低低矮矮的像是乡下的建筑,人烟稀少,生活不便,不通地铁,唯一一趟经过的公交需要半个小时才等来一辆。
齐恪下了网约车,向司机道了谢,慢悠悠的往出租房里走。
如今他不再缺钱,原本是可以住更好的环境,更方便的位置,但是白多直播需要安静的环境,也需要一个不会打扰到邻居的房子。
齐恪之前住学校宿舍,后来住李家,极少回来这里,所以位置在哪儿对他而言无所谓。
所以当他在自己家门口看到有一个黑影蹲在门口时,第一想法是攥紧了手里的手机,眯着眼睛,放轻了脚步。
那个黑影动了动,似乎是察觉到齐恪,猛的站了起来,然后晃了晃身体。
齐恪冷着脸,从那个黑影笨拙的动作猜到了他的身份。
李星闻蹲了太久,猛的站起来,一阵头晕目眩,他手指乱抓,一阵风似的轻盈吹过,带来淡淡的酒气,有人抓住他晃动的手臂,将他牢牢扶住。
“啧,你是不是蠢啊李星闻,久蹲后不能突然的站起来,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吗?”齐恪神色很淡,瞧不出喜怒。
李星闻适应了之后,头褪去了阵阵眩晕之后,反而脸色更加不好。
路灯昏黄,隔着老远才有一盏灯,看不清人脸,但是齐恪身上的酒味儿却很明显,李星闻反手握住他的手臂。“齐哥,你去哪里了,怎么回来这么晚?”
齐恪甩开他的手,双手插进兜里,扬了扬下巴。“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我并没有告诉过你我的住址”
李星闻不回答,反而执拗的盯着他。
齐恪叹了口气,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两室一厅的房子,一间亮着灯,里面隐隐传出白多的声音,另一间房门半开,里面一片黑暗。
李星闻跟着齐恪进了门,随着客厅灯被打开,他好奇的打量着齐恪的家。
“好小啊”李星闻皱眉。
齐恪嗤笑一声,拉着人进了自己的房间,反手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