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越的司机带着二人开到偏僻处,他先下了车,留车上的两人说话。
魏越一脸恨其不争。“啊闻,你昨天晚上还给我发消息再也不围着他转了,今天一个信息你又巴巴的跑过来,还装醉,啧啧啧,装的还真像,要不然和你从小玩到大,我都差点信了。”
李星闻反问他。“你要做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你和他那个公司有什么项目值得合作的,你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公司?”
“临时起意呗”魏越笑了。“怎么,就许你主动找上去合作,不许我跑一跑业务?”
李星闻咬着烟并不点燃。“老魏,别对他动手,他是我先看上的。”
魏越欲言又止,眉头一皱。“兄弟,别腐眼看人基好吗?老子直的,钢筋直。”
李星闻哼了一声,把烟拿下来在手心揉碎。“那可说不准”
魏越见他要下车,喊住他。“喂,你昨天不都被他下逐客令了吗,人家今天还把你扔小区门口,意思很明显了吧,人家看不上你,也不想和你有什么暧昧关系。你死了这条心,兄弟给你介绍身娇体软的,你要真好他这口,斯文败类的、清冷禁欲的还是肌肉男,兄弟都给你找来,保准全洗的干干净净,心甘情愿的伺候你。”
李星闻凝视着他,良久转身下车重重甩上车门。
魏越骂道。“见色忘友,狼心狗肺。”
齐恪已经洗完澡,正蹲在狗盆旁给狗添食,他下班临时被拉走,匆匆给邻居发了消息拜托他帮忙遛狗,所以齐恪才能安心的吃了那顿饭。
月亮不知道主人今天为什么晚回家,它欢快的摇着尾巴,蹭了蹭齐恪的手臂才吃起了加餐。吃两口,蹭一下齐恪,再吃两口,再蹭一下,十分乖巧听话。
门上传来反复输入密码的声音,齐恪静静地等着,他并没有改密码,门外的那个醉鬼却一次次的输不对。
李星闻终于按下了心里熟记的密码,压着内心的紧张,在门被打开时眼睛都亮了,又赶紧低下头,装作酒醉的模样,踉踉跄跄的走进去,脚在入户门的玄关处拌了一下,他脚步虚浮的向前倒,“嘭”的一声吓到了正在吃狗粮的月亮。
月亮是一只大型犬,雪白的萨摩耶,抖着耳朵,吓得不敢张嘴。
齐恪手指勾着月亮的耳朵安抚,它回头看了看齐恪,又再次摇着尾巴欢快的吃饭。
李星闻在地上呻吟一声,扑腾几下,醉意朦胧。“唔,好痛啊,我动不了了,齐、齐哥,我好难受啊”
见齐恪不理他,李星闻吸了吸鼻子,趴在地上仰着头,抽泣了起来。
齐恪静静看着月亮吃饭,等盆里的狗粮吃完了,他拍拍月亮的屁股。“去洗澡”
李星闻从地上爬起来,委屈的看他。
齐恪的那句话俨然是在和李星闻说的,因为他再次开口。“李星闻,去洗澡。”
李星闻憋着委屈,还得装作喝醉了听不懂人话,眨巴着眼睛看他。
齐恪却不再惯着他。“十分钟,来我房间。”
李星闻这才猛的从地上爬起来,大高个也不踉跄了,“嗖”的一下回了卧室,门也不关,里面就传出来他脱衣服的动静。
月亮被拍了屁股,以为主人要和他玩,摇着尾巴转圈。
齐恪却让它回窝。
齐恪的这处房子,两室两厅两阳台,客厅一个阳台,主卧一个阳台。
齐恪作为这个家的主人,从搬进来起就住在靠北的次卧,而靠南主卧空置成了月亮的狗窝。
前段时间李星闻耍心机搬进来,面对着一堆狗狗用品的主卧,满脸懵逼。
主卧有阳台,有独卫,空间也比次卧大一点。
但是齐恪还是不喜欢,也可能是他想将带着独立阳台的房间让给自己选定的家人——月亮。
月亮哼唧哼唧的一步三回头进了主卧,里面正在洗澡的人在哼着歌。
齐恪坐在床上,十分钟才过半,一个赤裸裸的人影就推开了门,小脸通红,含羞带怯的看着齐恪。“齐哥,我洗好了”
齐恪点头。“上来”
李星闻的身材很好,年轻力壮,身体肌肉结实,手感极好,
被齐恪那张骨节分明的手掌抚摸后背时,李星闻爽的头皮发麻,嘴巴哼哼唧唧的趴在齐恪身上咬他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