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啪”的一声被关上,跟上去的月亮把自己的狗头撞在门上,哼唧着用爪子去扒门,扒了半天没有动静,它选择就地窝在门口睡觉。
李星闻看着关上的门,一脸疑惑,脸上的笑容也落了下来,很是阴沉。
第二天,齐恪出门去上班时,隔壁房间还没有打开。
李星闻进的是自家公司,作为太子爷的他家大业大,自然不需要同打工人一样朝九晚五。
但是齐恪不一样,他快速的刷牙洗脸,从冰箱里拿出昨天准备好的早饭,踩着点开车去上班。
通勤十五分钟,齐恪每天需要提前二十分钟准时出门,然后提前五分钟坐在工位上,打开仪器设备,做好准备,在九点钟准时开始工作。
单看外表,齐恪一副精英人士,年薪五十万的他也是大多数人口中的精英人士,但是同李星闻这样的人相比,后者随随便便拿到的零花钱就是他好几年的工资,认识到人和人之间差距的齐恪也不会丧气,毕竟他已经比太多人好。
自幼贫苦出生,父母不疼,无家可归,齐恪一路勤工俭学到研究生毕业,又凭自己的能力买了市中心的房子,不到三十岁还在公司混成了中层小领导,齐恪在很多人眼里已经是很优秀的存在。
又是普普通通的一天过去,齐恪打算下班时碰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李星闻的发小,也是那天会所里,冷声质问李星闻为什么每天跟在自己身后的人。
魏越勾起嘴角。“这不是李星闻的那个天仙吗,下班了?打算直接回家?”
齐恪朝他身后的人点头,那是自己的大领导。
李星闻的朋友们也是非富即贵,家里的庇护足以让他们傲视普通人。
领导见魏越挡在齐恪身前,而齐恪穿着白色的实验服,冷着脸不理会他,精明的他急忙露出亲和的笑。“小齐同李总认识?那正好一起来吃饭吧,大家都认识,坐下来谈一下合作也更自在”
被领导热情地拉上车的齐恪想起来家里的月亮,和朋友托付他帮忙看顾的会所,无奈地先选择了自己的饭碗。
魏越跷着二郎腿坐在后座,不理会齐恪领导的客气热情搭话,十分没有礼貌地拿着手机“啪啪啪”打字。
“兄弟,你猜我见到了谁?”
“你那位天仙!现在正和我坐在一辆车上,兄弟看你追了那么久都没有下文,不如帮你灌醉他,直接送你床上去吧。”
那头的李星闻似乎有别的事,魏越发了两条消息过去,拿着手机等了一会儿,李星闻并没有回复他。
魏越收回手机,车子开得极稳,他微微起身,伸手搭上前座副驾驶的靠背上,副驾驶坐着的是硬被领导劝来的齐恪。
原本他是没有资格同重要客户和领导坐在一辆车上的,但是魏越开口说想和齐恪叙叙旧,所以领导眼睛一转,三个人同时上了这辆车。
魏越手臂搭在齐恪的座椅上,笑着问。“天仙在这里工作几年了,有打算换一家公司的打算吗?我听啊闻说你工作能力不错,恰好我需要个助理,不如跟我吧”
当着领导的面挖他墙角,齐恪心里无语,忍着掏出手机骂他的冲动,嘴上还温和笑着。“王总待我不薄,给我机会才能有如今的我,只要王总不嫌弃,我当然是要永远留在公司里,回报王总的信任。”
王总就是齐恪的领导,正坐在魏越身边的男人。
魏越撇嘴。“你怎么也变得这么冠冕堂皇了”
他重新坐了回去,拿起手机,李星闻的消息占满了整个屏幕。
“在哪儿?”
“你别乱来,别吓到了他”
“不许灌他酒!”
“魏越,别惹他,他这几天心情不好”
“你们在哪儿?哪个酒店?”
“定位”
魏越将定位发了过去,这才下了车。
包厢是早就订好的,里面已经有齐恪的同事在等待了,见到他跟在客户和王总身后,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一个技术部的来市场部的酒桌干嘛。
李星闻进来时,众人刚开始寒暄,李星闻穿着便服,名牌潮流服饰,腕间手表和手链碰撞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往日里梳的整整齐齐的头发自然的随着他走路的姿势晃动,发丝轻扬,青春阳光的像个大学生。
魏越看好戏一样双手环胸,往身后椅背上一靠,看着自家发小像是摇着尾巴的狗一样眼珠子只盯着齐恪转,站到他身后,一脸委屈巴巴。“齐哥,你怎么不回我信息?”
齐恪穿着西装,头发被梳的整整齐齐,他松了松领带,平静的解释。“在检查试样,带着手机不方便,刚下班又要陪客户,一直都没时间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