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的话,好像应该说是少奶奶。
“……什么一套。”这念头刚冒出来许卿立刻就一扶额角被自己过于活跃的脑回路弄的有点失语。
都是柳妈嘴头总挂着那个称呼……
他慢悠悠又晃荡了一会消消食,就趴在沙发上开始看电视。
时间顷刻溜走,阳西沉,月挂梢。
许卿看见柳妈在忙着收拾杂物,他就顺口说了:“柳妈,您一会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啊。”
“是,”五十多岁的女人笑了笑,“劳烦夫人为我挂心。”
“……”许卿哽了一下,还是脸红着小声说,”您别这么叫我行吗,我实在觉得别扭…”
他也是奇怪了,之前分明都没这么叫过。
“夫人又说笑,我哪敢擅自改称呼,傅先生他…”柳妈本来在笑,说着忽然顿了一下,面露慌张,突然收拾了衣服就急匆匆地神情躲闪地朝门外走了,“嗨,看我这嘴……您就当没事。”
“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许卿一脸莫名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总不会是傅郅承特意让她叫这个称呼的……?
他眯了眯眼,空荡荡的家里只余他一个人,他便索性瘫在沙发上放空了思维,又想起了剧情。
许卿漂亮的很客观,当他脸上没什么情绪的时候,你才能从他深色的眸中看到一点轻率和无情。
柔软又冷酷,锋利而甜腻。
他那双眼分明是柔和的眼型,睫毛浓密,眼尾却直直上挑,就显得不自知的撩人。
他有玫瑰一样殷红的唇色,唇很薄,鼻尖挺翘,脸颊没有一点瑕疵,眼下一点痣,实际上组合起来是很张扬的长相。
但是许卿常常只是明明白白的垂着睫毛,或是浅笑着眨眼,明眸皓齿,眼波潋滟,完全将这副明艳逼人的皮囊玩出了无辜的导向。
只有极少的时候,他冷着脸真的动怒,才会让人忽地打个冷战,意识到面前不是什么真正纯良的菟丝花,而是喜好将人踩在脚底蹂躏的恶魔一族。
就像现在,系统战战兢兢地看他的唇角微勾,却没法出声,因为被禁言了。
许卿一般来说脾气很好,但是又沾点任性,那是骨子里刻着的肆意,改不了,比起其他真正杀人不眨眼的任务者,他简直算得上特别温柔了,有时候还会施舍点真心呢,
他都快被自己感动了。
许卿伸了个懒腰,盘算起计划的事儿,得加快步子了,做任务不规划就跟作者写文不保存一样存在巨大的隐患。
“唔……”没一会儿,困倦隐隐袭来,他动了动,发现窝在沙发里这个姿势特别舒服,没法抵抗地又睡去了。
好像自从孕期以来,就特别容易困。
傅郅承打开门,看见的就是心上人安安稳稳睡在沙发上的样子。
灯光昏黄,桌上摆着饭菜。
他的疲惫在不自觉的时候一扫而空,怔住了,唇缓慢牵起,浑身温暖起来。
原来瞬间的幸福是这种感觉。傅郅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