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温暖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孔眼密密麻麻,有力而轻柔,却让傅郅承无处可逃,无路可退,心甘情愿地俯首。
他曾经把许多人碾在脚底下,带着皮革手套的手从不留情,解决事情快准狠,冷酷狠厉的令人咂舌,直到遇见这个祖宗。
真是败了。
他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就这么理智的给自己下了个判断,很果断地把手套捋下来扔到了一边。
随后连叹气都不曾有,脱下沾了外面凉气的外套,动作很轻地将许卿抱了起来。
遇见许卿后的再一个第无数次的瞬间,傅郅承冷眼旁观仿佛不属于自己的心软,灵魂漠然的俯视着那个注视怀中的人的男人,良久嗤笑一声:“栽的真彻底。”
许卿迷迷糊糊地听见什么,似撒娇似安抚一样仰脸亲了亲傅郅承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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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一段时间里,两个人就这么别扭又自然的相处起来,即使谁都没有忘记对方心里那根刺。
时间久了,就谁也不提起那件事。
可能是因为一点原因。
那就是许卿的身体,因为孕期,变得更加……有需求了。
“呃……傅郅承……”他被迫咬着衣摆,从喉咙里溢出点哀吟,“轻……”
两个月多的小腹有已经有点微妙的弧度,让人真切感受到怀孕这个事实。
许卿当然是察觉到自己身体变化最明显的一个,他被折磨的甚至有点崩溃。
不仅是对孕吐的烦恼,还有一种更加难以启齿的深入骨髓的麻痒和潮热常常席卷他的身体——具体可能表现为……傅郅承只要随便一放信息素,他就直接变成了一只浑身红透的软脚虾。
是那种克制不住的欲///望,湿嗒嗒的,不成样子。
特别想要。
想要拥抱,接吻,然后被紧紧箍在怀里。
这是生理的意愿……并非他能控制。
最初他还并不想表现出主动的要求,就红着脸躲在被窝里自己解决,刚碰了两下就被傅郅承抓了个现成。
男人沉着脸铺天盖地地释放了烈酒的信息素,将瑟瑟发抖的omega彻底笼罩在自己的身下,暴露了凶残狠厉的一面。
“说出来让我帮你就这么难吗?”傅郅承居高临下的冷笑,“可以,你想忍,那你就在自己这忍一辈子。”
他握紧了拳,转身就要离去,腰终于被一双藕臂拦住,那人指尖还在轻颤,温度炽热。
“别走……我难受。”
许卿泪光迷蒙,理智已经失去,他喘着,唇齿间含糊吐出一个暧昧的单字,热气扑面而来,令人战栗:“哥…”
这个称呼,仿若回到最初。
傅郅承没说话,闭了闭眼,还是转过身,肌肉紧实的双臂把人一搂,压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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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遇到一些真正难受的时候,许卿是挺能忍的,因为其实这种时刻在他身上是极少的。
何况这是任务完成的必需路,作为一个理智的攻略者,忍耐不是什么太难做到的事情。
所以在第无数次趴在洗手池边抑制不住地干呕时,他已经能在吐完后熟练地漱口,然后眼眶泛红着抵着边沿休息片刻。
更受不了的反而是傅郅承。
他尽可能地将所有处理事务,前往帮派的时间压缩到最短,从而能够陪在许卿身边,尽管后者并没有提出要求。
这是作为伴侣的基本条件,傅郅承做这些根本不需要许卿提醒,也不需要表扬和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