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像好人!”
“我刚刚看omega脸色特别不好,太可怜了…”
“要不要打电话给保护协会啊…”
傅郅承皱着眉再次审了一遍报告,一个隐隐的念头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刚才标记的时候,他没感受到任何其他的信息素味道。
只有那抹清新的柠檬味萦绕于身。
如果孕期的omega没有Alpha的任何抚慰,会相当难抗,长期如此甚至会死人。
一个闪电般迅速的念头窜过脑海。
他定睛一看,孕期时间并未说明。
“你们这些Alpha,到底会不会照顾人!”医生没注意傅郅承紧皱的眉头,一边给许卿做检查,一边生气地道,“一个月不给omega一点抚慰,你是有多狠的心!”
傅郅承手一抖,瞳孔紧缩,他几乎失声。片刻后,他紧盯着医生又问。
“他…怀孕多久?”
“…?一个月啊。”医生狐疑的看他一眼,还是怒气占了上风,一顿噼里啪啦地持续输出,“你到底是不是他的Alpha!连孕期都不知道,我现在就要打电话给协会!你不知道这样会有生命危险吗?!他身子本来就差…”
傅郅承攥紧了拳,手背青筋骤现,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已经远去模糊不清。
一个月以前,三月九号,他的生日,大婚。
他抿着唇,手微颤地掀开艳丽的盖头,他的新娘唇红齿白,乌发雪肤,眼尾一点朱红小痣格外勾人。
“傅郅承,”许卿眉眼弯弯地笑,声音很轻,像一场梦,“…这个生日礼物,你喜欢吗?”
再后来…许卿浑身上下被他红着眼留下了痕迹,对方的腰肢白皙纤细,不堪一握,到最后连哭都没了力气。
日期对上了…是他的孩子。
傅郅承沉默着蹙了眉,有几分痛苦地感到自己隐秘的喜意。
就算许卿……他还是为那是他的孩子立刻感到一阵重物拂去的释然。
至少…是他的。
可是他该恨许卿的,被骗婚骗感情又差点把命搭进去,他必须把这条命要回来,睚眦必报是他的本性。
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安静下来,傅郅承无言地上前,眼中暗流翻涌。
他眼睁睁看着许卿把刀子捅进他的胸口,云淡风轻的口吻下藏着令人窒息的厌恶和不屑。
周围嘈杂不堪,他什么都听不见。
许卿又在笑,笑得那么乖,手上握着刀子更进几分,附在他耳边小声说。
“傅郅承,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他垂眸,omega正昏迷着,脸色苍白的吓人。
傅郅承伸手去轻轻地掐了一下许卿的脸颊,那人即使没有意识,却也不高兴似的微皱了眉。
他心想这娇气包真是跟之前一点也没变,难伺候的很,却是松了手。
傅郅承静静地站在床边,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响起一声低叹,很快消失在空气中,就像从未出现过。
“…有时候,真不知道我该拿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