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听到这句话,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摆,苍白的手背上徒然崩起几条青筋,像是山峰上的脉络一样蔓延起伏,颤抖得似乎下一瞬就要断裂。
他浑身都好像冒着热气,头脑发昏又有些闷痛,呼吸急促,如一只哀哀喘息的雀。
傅郅承心里一跳,感觉不对劲,紧紧的盯着许卿问道:“怎么了。”
面前的omega却骤然抬起头,好像没有听见他的问题,倔强地把嘴唇咬的发白,脸色却发着不正常的绯红。
“反正不是你的!”这声音带着恼怒,透出几分勉强来。
傅郅承脑海里的弦崩的死紧,闻言眯了眼,单手握紧了许卿的肩头,说:“你再说一遍?”
许卿的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到优越的鼻梁,又一路滑进衣领,他感到一股没由来的疲惫。
“不是你的。不用你管。”他抬着眼说,“还要我说几遍。”
傅郅承被这几句轻飘飘的话刺激的情绪更加翻涌,手上的力度重了几分。
“你就这么缺Alpha吗!才一个月…”他被气的冷笑起来,“真是个放//荡至极的omega,作践自己的身体很舒服是吧。”
许卿手在发抖,他用力挥开傅郅承的手,逞强道:“对啊。可以滚了吗?”
他的眼泪不间断的掉,眼前模糊,后颈一阵阵的刺痛,说完这句话却身子一晃,接着朝旁边歪去。
傅郅承眉头紧拧,下意识地搂住了人,扳过他的下巴,就发现许卿浑身发烫,唇紧紧抿着,几乎失去了意识。
更糟糕的是,淡淡的柠檬味信息素横冲直撞的开始释放,傅郅承第一时间嗅到了这熟悉到要命的味道。
感染期?
不对,许卿的感染期不是这个时间。
傅郅承轻轻地把人调整成一个舒服的姿势,安抚的撩开他汗湿的发丝,许卿已经难耐的开始微微扭动,强撑着睁开湿漉漉的睫毛,看见是傅郅承,又要反抗:“离我远点…唔…”
话虽这么说着,他被潮热难受的只想哭,顺着Alpha的力气攀上了对方的肩背,把头埋进了他的颈窝磨蹭。
没有任何一个Alpha可以拒绝自己的omega求欢。
但傅郅承却凭借极大的精神力克制住了一些不妙的想法,他哑声说:“…闭嘴。”
许卿正在难受,这是异常的情况,不要乱来。
他反复的念着,呼吸抵不过本能渐渐粗重起来,手指僵硬的覆上了乱动的妻子的后颈,那一小块柔软的皮肤此刻高高肿起,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大脑被对方影响也变得迟钝,傅郅承后知后觉的想起这大概是孕期导致的假性感染期,只要一个Alpha的临时标记就可以缓解。
临时标记…
他额角的青筋微跳,眼眶充血,微微低头充满小心翼翼地吻了一下许卿的腺体。
然后,他闭上眼,重重的用虎牙咬了上去。
SSS级的Alpha信息素覆满力量的冲进了许卿的身体里,像洪流一般叫嚣着席卷了全部,像是要洗净每一个角落。
“呃…!”浓郁的白兰地酒张扬的刺激了许卿的神经,又疼又有些难以启齿的……有种被满足的快意。他浑身上下都绷紧了,昂起头喘息了两下,彻底昏迷了过去。
几乎是同时,柠檬味被白兰地攻略的不留一点余味,傅郅承这才餍足的抬起头来,舔去舌尖的一点血,把人横抱起来叫来了医生。
“抱歉,”他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手指用了点力擦过许卿红肿的腺体,惹得人略一轻颤,眼眸深处暗流翻涌,“不小心用了多些力。”
这分明是个终身标记。
医生匆匆赶来,看着omega分明已没了意识,没好气的把手里拿着的报告往傅郅承手里一塞,道:“让开!”
旁边的护士们更是老不高兴的挤着过去,不经意似的狠狠撞一下Alpha的肩膀。
“这就是那个让omega一人来孕检的渣A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