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正咬牙谢过大长老,本想告退却想起自己目前什么都不会,他略有些许尴尬,抱拳行礼道:“长老可否教授我如何运转体内修为,现下耀楠仙君要出席明日的收徒大会,几月后的人妖大比也需参赛。而我一无所知,可会令人生疑?”
大长老捋胡须的手一顿,范正毫无根基,甚至连灵力流转都不懂,体内几日内自发进入的灵力已成乱线。
疏解本不难,难的是如何让他疏解。
哎,愁人。
大长老停下抚须,“自然,耀楠天资聪颖,实力强悍,若是什么都不懂自会招人猜忌。
难得你考虑周全,接下来几个月就跟随我修行罢。”
范正:“好。”
海水掀起狂狼,砸向听海桥,范正没有躲也未惊慌。周身浮现出透明罩子挡住海水,大长老却任由海水冲过。
水退后,大长老连根头发丝都没湿。
他对范正道:“我名尘韵,道号时休。你今后便称呼我的道号吧。”
时休。
为什么不叫他师尊?是因为耀楠是他唯一的弟子吗?
自己鸠占鹊巢,不配当他的徒弟。
范正“哦”了声应下,从此开启时长四个月的速成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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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驹,修行更是快如眨眼。三个月过去,范正只学会如何引气入体然后疏解它们让其在窍门中运转。
勉强让修为缓慢增长,没毁了耀楠打下的江山。
他盘膝坐在尘韵的问鬼神中,努力照他教的感知灵力,让它聚在手中。
沉心,沉心。
静气,静气。
沉心静气…
摒弃杂念,汇聚灵力流至手心。本是入道最简单的事,范正确迟迟摒弃不了杂念。他一旦静下来就忍不住想起自己生活的那个时空,想起父亲。
他爸年岁已高,患有糖尿病,要日日打胰岛素。但他记性不好,总是忘记,需要范正提醒 。
现在范正死了,灵魂来到别的世界把人家身体占走,留他爸一个人在那边。也不知道他爸会不会难过,记不记得打针…
啧,死的太没价值,早知道那天的加班去公司,不请假多好。还能得笔钱给他爸,别没钱花饿死。
越想越烦躁,索性不修炼看看问鬼神这地有没有什么稀奇东西。
范正单手撑地站起来,拍拍掌心的土开始探索。
问鬼神是尘韵的住所,和掌门的问苍生各坐落在一的东西山。一陆靠海东西各有座高山,南方沙漠北方平原。陆地中央是剑海阁的问剑楼,自剑楼向周围扩展,分别是三殿四坛。
三殿掌钱财,制度,交涉
四坛管传承,刑罚,训练 ,征战
新入阁的弟子通过崇武坛和千页坛练习剑法再选择要入哪个长老门下修行道。
每年的收徒大会都有自四面八方而来想进剑海阁修行的人,收人的同时也在扬威。
瞧我们剑海阁多厉害,这么多人来求道还没妖族混入。
然而今年的收徒大会却与以往不同,往年的耀楠君清冷出尘,目如明镜,照出每一个叵测之人,对同门的疑问耐心解答。
今年却只隔着高台扫了眼众人,就拂袖离去,冷漠到令人费解。
范正若是知道他们心中所想,定会大声呼冤。
是他不想多待吗?是他不想受人追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