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前,我新挖掘的小作者和平台的签约合同就办下来了。点开浩浩荡荡的鱼的聊天框,还停留在上一条对方谦逊的:【谢谢编辑,我会加油的!】这个新人很有天赋,又恰恰懂得谦虚,每次对话都能感到他的仔细斟酌。最近上班再也不用忙于审稿,可以理直气壮地和小作者讨论大纲以及小说内容。
近来忙于新人作者的上榜事宜,我几乎天天加班,每天都要晚一个钟头到家,主编看我手里签了个新人也愿意大发慈悲的给我发了奖金。
好在隔壁那位废物邻居将家里收拾的像模像样,还能在我每天到家之前就将晚餐的食材准备好,贴心的为我更换上围裙,就差给我烧热水洗澡了,着实体贴的不像话,我哪能顾得上他是真心假意,冲我摇尾巴那我就赏骨头,跟个小宠物一样讨好到人心里去了。
我不由自主地将这两人形成对比,真是两个极端。
我这间老破小的房子也在这段时间充沛的生活气息熏陶的有了点家的气息,所以尽管每天下班回来身上疲惫,但在开门的一瞬间还是会被温馨洗礼。
这才是我想要的,家的样子。
而今天,开门之后,我第一眼就看到的放在玄关鞋架上的一盆三叶草。
巴掌大小的盆栽,上面一小丛挤成一团的绿叶,看叶片的颜色和植株的状态像是刚买回来不久。
我将钥匙放在盆栽的隔壁。
走进屋里。
客厅里,刚换没多久的新灯在亮着淡淡的暖光,从前那盏灯连个灯罩都不知了踪影。厨房的推拉门敞着,另一半玻璃后是晃动的人影。
我没去厨房,先进的房间,将穿了一天的衣服换下,穿上居家服。
出来时客厅依旧没人,厨房还亮着灯。
这是在里头绣花呢?
“瞎捣鼓什么?”我的声音似乎让他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他背对着我的肩膀很小幅度的抖了下,然后回头看我,手里还握着一把小葱,另一只手被小葱的根部搞得脏兮兮的。
呆愣看着我,跟刚睡醒一样:“额,你回来了。”
择个菜都分心。
“你要下厨?”
他猛地摇头,将脑袋当拨浪鼓一样的瞎晃,对我说:“我帮你备菜呢。”
说完就握着那把小葱往厨房门口以一种螃蟹走姿移动。
个二货!
我在心里骂了声,然后撸起袖子往灶台前一站。
小葱暴炒豆腐,宫保鸡丁,青椒肉丝仨菜一上桌我才发现这二货抱着一打雪花立在餐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