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柯南拽了拽我袖子，指着记录，“八点二十七分显示恒温系统关闭。”

“那会刚好断电。”

“但是，在电器开的情况下停电，再来电的时候会恢复到开启的状态，但从记录上八点二十七分后恒温体统再也没开启过了。”

“也就是说那会凶手确实还在这，并且关闭系统。”

“但如果说凶手八点二十七分在这，那田所建一是怎么死的？”

我不可避免的想到一种药。

“心脏骤停分很多种，凶手不在的情况下，提前制造点小麻烦也可以做到不在场，当然也不排除，有多个凶手的可能性。”

“也可能，是游泳馆死者早就死了，毕竟现在还不确定，等等仓本先生吧。”

“我知道，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我看着他沉思的样子，缓缓道：“你果然很厉害啊，大侦探。”

柯南愣了一下，没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夸赞，也不可置信的听到那个字。

他问：“为什么叫我大侦探？”

我也懵了，反应过来他说的意思和我放松警惕的字眼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你们找到了？”绿川此时走过来。

我挑眉，说：“嗯，柯南已经确认了，八点二十七分凶手确实在这里，海胆头怎么样？”

绿川点点头，说：“死者的身份还不明，我已经让岗村去拿名单备份了。”

“船长怎么样？”

“他也有些防卫手段，再加上旁边有四名五大三粗的保镖跟着，不容…”

“你别半场开香槟了。”我立马制止。

绿川的眼底闪过笑意。

“绿川先生，能帮我把这个三叉戟拔下来吗？”

绿川离开了。

二十三点四十三分，船医完成了他的尸检。

“死者英条本道，四十一岁，胸腔幅度还有体积肿大，死因是溺亡，挣扎幅度小，也可以说没有，死因这一点我可以压上我的职业生涯，这是我职业的——”

“好的仓本先生，谢谢你，已经足够了。”

“时间呢？”我问，“这个能知道吗？”

“水温。”船医指着泳池，“我一来就想着测，水温15度。人体在冷水中，尸僵发生会延迟，浮起时间就会延长，以这个温度和死者体型完全浮起可能需要四到六小时左右。”

绿川迅速计算：“现在是十一点点四十六分，那么他入水时间可能在五点到七点之间，远远早于晚宴。”

船医又竖起两根手指，说：“还有两件事，一个是死者身上的三叉戟是死亡后插上的，水池里的消毒剂我没办法分解，第二个是他的肺部，比我预想的要好很多，也轻松了些，肺部的水量似乎只到轻微溺水的状态，这很奇怪。”

“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他不是在这里被溺死的。”

绿川与柯南同时说道。

185

“监控停电后一直恢复不了，已经在修了，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行。”

“田所建一的尸体在甲板，”岗村停住，有些磕绊的开始说，边说边想，看他表情，估计现在还觉得那场面渗人。

“他就被放在遮阳餐桌左数第二桌那里坐着，像喝醉了，我们从走廊玻璃那看见他的时候，正打雷打的严重，我旁边的人还纳闷说为什么下雨外面还有人坐着，电闪雷鸣的，越走近越察觉出来不对，灯光也缓解不了的心慌。

等走到面前了又一阵雷，闪的我们几个的脸跟白纸一样白，真的吓坏我了，还有还有，他当时手上拿酒瓶，不过里面是冰块，不是酒。”

“现在尸体已经被我们几个放回三楼会议室了，那里人少。”

“他在等人。”

“什么？”绿川看向我。

“绿川先生，可能得拜托你一件事了。”

186

我将柯南送回去，再回到自己的房间已经到了凌晨一点半。

顺便还扔了他偷偷给我粘的不是窃听就是定位的东西。

暴雨已经停了，云层散开些，不过也看不见月亮。

“哎…”我转过身，看着沙发说：“要不说，我果然还是担心你的品味，依旧这么烂的个人风格，你是怎么强撑着活下来的？”

他轻哼了一声。

“晚上好。”

查特酒是个不懂看人眼色的家伙。

他翘着腿，姿态闲适。

仿佛我才是那个不速之客。

“有话快说。”我不耐烦。

“你之前的态度呢？”他有些伤感。

“我辞职了。”

“我可没批。”

“可是高层的人通过了。”

“你是觉得我不敢杀你？”他终于染上一丝怒意。

我无动于衷的看着他。

“我的名字不是最后一个？怎么，你现在想反悔，想去破坏你同谋的这个艺术？别想了，你又做不到。”

查特酒冷笑，不吭声了。

还真有第二个人啊。

我不在理他，他现在不会动手杀我，虽然不清楚那个人是谁，但总归不好惹。

我实在没印象国内外有这样一个通缉犯。

这样的人，究竟是怎么维持生活的。

屋子内安静了一会，但就在我刚准备开灯，身后那人又重新开口。

“你一直躲躲藏藏，这有什么好的？”

“难不成你只想着这样活着吗？”

“查特酒，你自己任务出错了，现在是想赖我头上？”我逐渐不耐烦，转身靠在墙上，说，“你什么时候这么没本事了？”

“原来你手下没人，就是个没手没脚只会撒泼打滚的废物啊？”

“你自己还敢看衣柜里的衣服吗？现在还有哪件是你喜欢的，收藏的奢侈货了？”

“没了手下，你什么都不是。”

好可怜啊不是吗，你现在可是在别人手下干活的。

“看来时间真是不早了，我们的夕朝同学都说胡话了。”他只是轻笑了一下，没生气，甚至是平和的说，“再不睡觉可能会长不高。”

查特酒站起身，逐渐靠近床边的我。

“你刚刚是不是阴阳我了，不是，我有一米八的好吧？”他在阴阳我。

“嗯，穿鞋一米八。”

他纯挑衅我。

“好好睡吧维纳斯，别让雅典娜坏了你的好心情。”

“什…”

-“他梦见自己用星火造人。”

“一天，他梦见那个人在火神庙里，一群看不见的人匍匐在那人脚下。……他想逃避。巫师对他说：‘你也是幻影，别人梦中的幻影。’”

187

敲门声像凿子一样砸进耳膜。

“你再晚些开门，我就破门而入了。”绿川语气有些激动，也可能是紧张。

我讪讪道：“昨天睡得晚，抱歉。”

绿川看起来没信，但他也没说什么。

只是告诉我，记得吃早餐。

我关上门，看着我刚刚从床上拿下来的一大束玫瑰花，开始思考人生。

茶几上放着他给的贺卡，旁边是笔。

“致”

没了，就一个“致”，他让我自己动手写。

我撕碎了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