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脚步顿住,得,自己这是迟了一步。他摸了摸鼻子,鼻头仿佛逐渐变成红色,自己有点像多此一举的小丑。
没关系。
他想起被分配到水房负责擦洗瓷砖的江月白。那家伙是个闲不住的,干活肯定也渴了。谢凛转身又往水房走去。
水房门开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和说笑声。谢凛探头一看,江月白正蹲在地上卖力地擦着墙角的瓷砖。
根据谢凛对她的了解,这个懒蛋一定是在表演勤恳。
黎墨在一旁拧开保温杯喂她糖水。
江月白抬头,脸上还沾着点水渍,却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无意转头,恰巧与门口的谢凛对视
谢凛:“……”
好吧,梅开二度。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依旧沉甸甸,冰凉凉的两瓶水,感觉它们此刻格外碍眼。
得,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他拎着水假装路过,又蔫头耷脑地回到了板报前。
沈圆舟刚打发走那个送水的男生,正拿着尺子比划着画直线。
谢凛把一瓶水“咚”地一声放在他旁边的讲台上,扫了眼地上堆着的粉笔盒,还有随意叠着的圆规三角尺,忍不住疑惑地问:
“诶,我说,刚才那哥们儿不是给你送水了吗?你怎么没要?我看那饮料挺好看的。”
沈圆舟这才停下笔,拿起谢凛放下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然后才撇撇嘴:“又不喜欢他,干嘛要收他的水?平白给人不必要的希望,后续麻烦一堆,我才不干这种事。”
谢凛“哦”了一声,声音有点干巴巴的。他正准备拧开自己那瓶水,动作却猛地僵在半空。
刚才……温清让可是非常干脆、甚至可以说是眉眼带笑喜上眉梢嬉皮笑脸毫无负担地接过了他送的水。
沈圆舟不喜欢那个送水的Alpha,所以不收。
那温清让那么爽快地收了他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