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下了。
温清让他为什么收下了?
啊不对,准确来说,其实温清让是有索要意味的,也不能完全算是自己去送。
谢凛感觉自己的耳根有点发烫,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驱逐出去。他拍拍自己的脸,低声咕哝:“谢凛,清醒点,一瓶水而已,瞎想什么?”
“叨叨啥呢,看看咋样?”
沈圆舟得意的从椅子上跳下来,她身高不够,顶部需要站在椅子上画。
谢凛抬眼去看,沈圆舟纯属炫技,各种高难度玩意儿都往上整,但是排版又不乱,碾压别的班几条街。
整体显得很重工。
“好看好看。”谢凛由衷称赞。
其实心还在思考。
理智的告诫在某种无形的力量面前显得格外苍白。他发现自己真的是一个很容易被乱了道心的人,尤其是当这股“乱”来自于温清让时。
收工抱着粉笔回教室后,谢凛还是愣愣的。他的注意力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
温清让抽了张纸擦汗,下午的体力活让他出了些汗,这个班Alpha同学不少,干完苦力活之后似乎让信息素阻隔贴的效果打了点折扣。
教室里信息素有点杂,大家信息素外溢,一时间,教室里纷纷响起喷信息素阻隔喷雾的声音,谢凛觉得温清让的信息素就格外突出。
那是一种清冽中带着微苦,后调又有一丝若有若无甘醇的气息,占据了谢凛鼻腔更多的空间,比窗外晒进来的夕阳余晖更让他感到燥热。
他能够清晰地回忆起温清让仰头喝水时,喉结滚动的线条,以及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消失在衣领处的痕迹。
直到吃晚饭,谢凛都是一个心不在焉的状态。
“疯了……”谢凛想低头,结果差点把头埋进餐盘里,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
这种过分的关注,已经超出了对普通同桌,甚至是对曾经有点小摩擦的旧识的范畴。
然而谢凛感情经验为0,思索一番做出猜测:是不是自己变小气了?不然怎么人家喝一瓶水都要记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