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诡异的是，血迹在竹简上形成了一个奇特的图案——那图案，像极了一只眼睛。

“我需要去现场。”云道然起身。

秦思雨点头：“已经安排好了。专机一小时后起飞。但在这之前，我们需要制定详细的行动计划。这次的情况，可能比邙山更危险。”

赵无极突然开口：“在出发前，我建议你们先去见一个人。”

“谁？”

“青城山的清虚道长。他是我的老友，也是国内研究上古符文的顶尖专家。更重要的是......”老人眼中闪过忧虑，“他三个月前给我寄过一封信，说他在研究一批新出土的战国竹简时，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秘密。从那以后，我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了。”

“地址给我。”龙泉说。

“不用地址。”赵无极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牌，“这是清虚给我的信物。如果他还活着，看到这个就会见你们。如果他不在了......玉牌会带你们找到他留下的东西。”

云道然接过玉牌。温润的玉石上刻着一个复杂的符文，入手微热，仿佛有生命一般。

一小时后，专机起飞。机上除了主角团六人，还有八名全副武装的特勤人员——这是周怀远特别批准的支援力量。

舷窗外云海翻腾，机舱内气氛压抑。

云道然坐在靠窗的位置，反复研究着那片带血的竹简。龙泉坐在他旁边，正在检查装备——这次他们带的武器更加精良，除了常规枪械，还有一些特制的法器。

“你觉得这次会是什么？”龙泉低声问。

“不知道。”云道然摇头，“但如果是和玄枢同源的东西，只会更危险。玄枢里封印的只是‘虚无’的碎片，而昆仑墟......如果传说属实，那里可能是源头。”

前排的沈冰突然转过头来：“我刚查到一些资料。在范阳卢家的秘藏中，有一卷唐代的手抄本，提到‘昆仑有墟，墟中有眼。眼开则天地倾，眼闭则万物宁’。”

“眼？”秦思雨敏感地问，“什么眼？”

“没有详细描述。但手抄本中有一幅插图，画的是一只巨大的眼睛，悬浮在群山之间。眼睛的瞳孔里，有星辰流转。”沈冰调出手机里的照片，“你们看这个眼睛的图案，像不像竹简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