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判断得很对。”崔胤将照片递给沈冰，“小沈，你怎么看？”

沈冰接过，看了片刻：“纹饰风格确实早于汉代，但保存状态太好了。如果是战国时期的青铜器，在邙山那种土壤环境下埋藏两千年，腐蚀程度应该更严重。”

她抬眼看向云道然：“除非，它被特殊处理过。或者，它根本就不是从土里挖出来的。”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紧绷。

云道然心跳加速，但面上依旧平静：“沈助理的意思是，我在说谎？”

“我在说可能性。”沈冰将照片放回茶几，“云先生，你的履历显示你是个平庸的研究员，但刚才在楼下，你伪装出的紧张和现在的镇定自如判若两人。要么你是个演技高超的骗子，要么......”

她顿了顿：“要么你就是个隐藏极深的高手。”

崔胤突然笑了，那笑声打破了紧张气氛：“小沈，别吓着客人。云先生，抱歉，我这助理职业病，看谁都像骗子。”

他起身走到酒柜边，倒了三杯威士忌：“不过她说得对，这块青铜板确实不像出土文物。但如果我说，我知道它为什么保存得这么好，你信吗？”

云道然接过酒杯：“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