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缓缓流逝,深夜的寒气愈发浓重,地面冰冷刺骨,寒风卷着枯叶掠过小院,吹得残破的门窗哐当作响。两个小时转瞬而过,已是后半夜最深沉的时刻,昏睡在地的美藤佐奈猛地浑身抽搐,四肢蜷缩成一团,牙关紧咬,发出细碎的梦呓,周身泛起微弱的挣扎气息——她陷入了无尽的噩梦,梦境中全是组织实验室的冰冷铁壁、独眼男的狞笑、吞噬孩童时的黑暗、白梅为她挡下攻击时喷溅的鲜血,意识误以为依旧身处血战之中,惊惧与恐慌交织,身体因噩梦不停战栗。
骤然一声压抑的闷哼,美藤佐奈猛地睁开双眼,从噩梦中惊醒,浑身被冷汗浸透,发丝黏在惨白的脸颊上,身体因长时间躺在冰冷地面而不停发抖,寒气顺着四肢百骸往上窜,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
她缓缓坐起身,指尖抚过自身经脉,感受着查克拉的流转,黑色查克拉已然消失殆尽,经脉中只残留着一缕淡金色、温润柔和的白梅的查克拉气息,往日的温婉气息彻底回归,周身再无半分阴秽与暴戾。但刚摆脱黑暗意志的控制,长期被压制的野性与欲望突然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那是多年来吞噬他人形成的本能,深入骨髓。
喉咙传来干涩的灼烧感,牙龈微微发痒,犬齿不受控制地微微探出,周身的血液开始躁动,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鲜活的生命能量,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即便黑暗意志被祛除,也无法瞬间磨灭。
佐奈紧抿双唇,指尖死死攥住地面的碎石,指节泛白,脖颈紧绷,肩膀不停颤抖,强行压制着翻涌的野性。她的视线快速扫过小院,很快便锁定了倒在门口、浑身是伤、昏迷不醒的白梅,心头一紧,立刻忘却了身体的躁动,手脚并用地朝着白梅的方向爬去,膝盖蹭过碎石与血迹,磨出细密的伤口,也浑然不觉。
她跪坐在白梅身侧,双手快速结出医疗忍术印式,淡绿色的医疗查克拉从掌心溢出,精准覆盖在白梅胸口、肋下的致命伤口处,查克拉轻柔地修复着碎裂的经脉、崩裂的血肉,止住喷涌的血迹,维系着心脉的跳动。
医疗查克拉持续运转,整整十分钟,白梅的呼吸渐渐平稳,致命伤口的流血彻底止住,体内神树因子与医疗查克拉交融,面色从惨白转为苍白,基本脱离了生命危险。
这十分钟里,美藤佐奈始终紧咬牙关,脸颊涨得通红,喉咙不停滚动,一次次强行吞咽着翻涌的欲望,犬齿深深嵌进下唇,渗出血丝。野性的渴求如同潮水般反复冲击着意志,身体因克制而不停颤抖,查克拉出现细微的紊乱,牙龈的痒意愈发浓烈,对鲜活生命能量的渴求,随着时间推移愈发强烈,意志在本能的冲击下不断消磨,体内残存的力量、耗尽的精力、多年的本能渴求,层层叠加,压垮着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双手依旧维持着医疗忍术,指尖稳稳覆在白梅的伤口上,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白梅的脖颈处,那里肌肤细腻,颈侧的脉搏轻轻跳动,散发着鲜活的生命气息,神树因子的纯净能量与她现在仅仅缺少的全属性查克拉能量透过脉搏散发出来,对她而言是极致的诱惑。
喉咙不断滚动,一次次吞咽着口水,下唇的血迹顺着下颌滑落,滴在白梅的衣襟上,身体的颤抖愈发剧烈,压制本能的意志彻底濒临崩溃,她一次次的警告自己这是白梅。
但最终,那点残存的理智被深入骨髓的野性彻底吞噬,美藤佐奈盯着白梅的脖子,不断地吞口水,终于还是克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