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可能在祭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祭祀没有规律。不过一般会持续几个小时。”阿柏想了想,没有烧壁炉。
“可以带我们去你第一次看到祭祀的地方看看吗?”唐纳德看向阿柏。
“都过去三四年了,大概不剩什么线索了。”虽然这么说,阿柏还是站了起来。
“我留下吧,万一一会儿祭祀结束你们还没回来我还能去告诉你们。”
唐纳德在墨镜底下翻了个白眼,“我可没你那么专业,你去吧,我留下。”
“行。”
没有过多的交流,阿柏扒在窗上看了几眼确定祭祀还没结束后就带着卢卡斯走了出去。
她还要感谢村里的人,如果他们祭祀的地方还在哪哪哪的小树林她还真不敢保证不会被发现。
林子的自然风貌很好,树茂盛草青翠,一切自然景物看上去都长的很好。
要不是阿柏说卢卡斯绝不会相信这里曾经发生过对邪神的祭祀——这起连环案件早就因为邪异的符号被定性为邪教案件。
阿柏踩着柔软的草,回忆着记忆中的景象逐渐靠近第一次祭祀的地点。
没有人。
这是当然的,这个祭祀点已经废弃三年多了。
但一颗树干上那符号依旧崭新。
就像是刚被画上去一样。
阿柏感到一阵发寒,她知道自己可能体质特殊于是立刻闭上眼,靠在卢卡斯身上,开始脑绘着卢卡斯的样貌——唐纳德教她的方法,不去深入思考任何事,在确保自己的思维不发散。
她的选择是勾勒自己最熟悉之人的样貌。
不要太过回想自己,这也是唐纳德告诉她的事。
只有体温传来她才能确定一切正常。
卢卡斯一只手揽住她的肩确保她不会摔倒,一边仔细观察起来。
和阿柏不同,他是那种对这些邪异事物几乎完全没有感知到类型——可能是他属于、起码曾经属于唯物主义者的原因吧。
很显然,三四年前的祭祀留不下线索。
卢卡斯拿出手机拍了数张邪神的符号的照片,并集合到一个相册。
那里已经有上百张照片了。
走出一段距离后卢卡斯拍了拍她——他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阿柏睁开眼,带着卢卡斯从另一条小路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