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杨戬只好换了一个问法：“你觉得魔家四兄弟怎么样？”

沉香板着脸思索了一会道：“玉鼎真人的狗。”

“这都哪跟哪啊。”杨戬哭笑不得，“玉鼎真人是金霞洞有名望的正道前辈，魔家兄弟的风评却一向毁誉参半，更有甚者将他们和曾经的魔教护法申公豹相提并论。”

“你这小孩，也不知道从哪听的江湖八卦，误人子弟，”杨戬对着沉香嘀嘀咕咕好大一会，“这些话对我瞎说几句便罢了，要是传到江湖上，你小心会被金霞洞弟子追杀。”杨戬朝沉香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道。

也不差这一次了，沉香心里冷笑道，难道他被金霞洞追杀的次数还少吗？他最看不得杨戬做出那副维护金霞洞这些名门正派的样子，他以为自己在玉鼎真人手里算什么，不过是早早下好的一颗棋子罢了。

沉香心里有几分扭曲，他带着半是愤怒半是畅快的语气开口道：“只要存在共同的利益，名门正道也好，邪魔外道也罢，总会为了更大的利益妥协。”

“那你是觉得，金霞洞与魔家四兄弟达成了利益上的一致？”杨戬说这话的语气有点不耐。

沉香皱着眉摇了摇头从嘴里吐出一口浊气，他刚刚有些意气用事了，无论玉鼎真人到底是不是个披着一层皮，人面兽心的家伙，现如今讨论这些都为时过早，自己尚且没有与金霞洞一战的能力，母亲的下落也未可知。至于杨戬，沉香撇了撇嘴角，兴许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又兴许他也是金霞洞那群道貌岸然，无耻之徒中的一员，但是现在绝非一个可以摊开说话的好时机。

沉香避开杨戬话里的刺说道：“你的意思是，这玩意和魔家四兄弟有关？”

杨戬也无意再和他争吵，他把那只貂丢进沉香怀里道：“不是有关，而是就是。”

“什么意思？”

“这只貂，就是魔家四兄弟里魔礼寿的宠物，紫金花狐貂。”杨戬笃定地说道，紧接着他又饶有兴致地看着沉香，“你连这都不知道，还敢上船来偷宝莲灯？”

“我很忙，不是什么小鱼小虾都关心，更别提他们身边养着什么宠物。”沉香冷冷道。

“好吧。”杨戬耸了耸肩，“不过这只貂还算有点用处。”他对着沉香神秘一笑，紧接着示意对方把耳朵凑过来。

“这就我们俩，有必要吗？”

“隔墙有耳啊，小孩。”杨戬朝沉香摊了摊手，紧接着他的手臂又一次揽上了沉香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