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可真是贴心。”王今也看了看那全套粉色,想到自己一会儿要躺进去,面部抽搐。
到底是安澜外表熟女内里有颗粉色少女心,还是另外有人搞了这些东西……
*
几分钟前,兰因絮果某个房间里。
魏禾瑾单手撑着脑袋侧躺在船上,笑得格外灿烂。
他这会儿卸下了那一身道士装扮,一头短发乱蓬蓬的。
床边站着的“阿叙”嘴角抽搐:“早便说过,你尽早去把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换下来。”
“别这样嘛,小泥鳅。”魏禾瑾抬眼看着他,“我倒是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呀,想想那个王家的小孩顶着一张臭脸躺进去就好好笑。没法儿亲眼看到那场面可真是可惜。”
在王今也还没有见过的记忆中,边枭给边京秋取字“叙”。
“几百年了,你不能把那个绰号忘掉吗?”
“不可爱吗?”魏禾瑾嬉笑着欣赏边叙脸上难得一见地出现翻白眼的表情。
“你若是想看,我有办法。”边叙没有回答,反倒将床上被子掀开一些给自己腾出位子坐下。
“什么办法?”魏禾瑾凑过去自然而然地把脑袋放在他腿上,“你不会又想用傀儡伶吧?昨晚被他发现你忘记了吗?”
“昨晚他应该只当那是鬼魂了。”
殷家兄妹带王今也来白鹭东时,魏禾瑾偷了安澜一只傀儡伶放去了林乔家。
操傀者可以通过傀儡伶的眼睛看到傀儡伶所在位置的情况。
但他们低估了王今也对视线的敏感程度。
那只小傀儡刚刚在林乔家窗台站住脚就被发现了。
好在距离够远,再加上那里本就会出现各种灵异事件,殷令颐和王今也都以为那只是一只孤魂野鬼。
“但现在他应该已经知道真相了。”魏禾瑾将手机上递给边叙,示意他看手机屏幕。
边叙动作略显笨拙的接过手机,只见手机屏幕上是兰因絮果的一张照片,满墙的傀儡伶,几乎是在屏幕正中的位置,是那只他们曾放出去的傀儡伶。
如果实在寻常人眼中,就是一面墙的人偶娃娃。
但王今也是知道牵丝傀儡伶的,所以他能够看出傀儡伶和人偶到底是不同的。
这便是郭浩在车上时给王今也看的那张照片。
“这照片是我特意放在网上的,他们应该已经看到了。”魏笈安闭上眼睛思考着,脑袋不自觉地在边叙身上蹭了蹭,舒坦的呼了口气。
边叙轻轻地把手放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撸了撸。
几秒钟后魏禾瑾突然意识到不对劲,猛地坐直了身子。
“不对,完全不对,难道不应该是你躺在我的腿上吗。”魏禾瑾眼神警惕,如临大敌,像一只再碰一下就要炸毛的猫。
边叙只是看着他,浅浅笑道:“不舒服吗,笈安哥哥?”
“你你你你……不对,这完全不对。”魏禾瑾双手抱头,眼神中满是困惑,“我这几天一直觉得,是不是咱们的康复计划出了点问题?不然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现在怎么了吗?”边叙一脸无辜,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浅灰色长袖家居服和拖鞋,虽然简单但看着还是挺舒服的,前几天被魏禾瑾带去理发店剪了头发,现在长度只到锁骨,他虽然不是很能理解现代人的审美,但他这样应该算是好看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应该就是这衣服太宽松,把腰身全部遮住了。
相比之下他还是更喜欢他们那时候有腰带的衣服。
“你不喜欢吗?”边叙抬手掀起自己上衣下摆,露出腰腹流畅的肌肉线条,“不过我现在好像确实比哥哥你更高些。”
魏禾瑾闭上眼睛,内心叫苦连天。
他总不能说,他觉得这样下去边叙会把自己压在下面吧。
这都是些什么香艳画面,美人撩衣,不经意露出腹肌,顺带展示近乎完美的腰腹肌肉西安条……
不行了。
果然他制定的康复计划有欠缺,才会让原本乖巧的奶娃娃变成现在的样子的!
但欠缺在哪?
与社会断层数百年似乎不仅是信息量上跟不上,好像脑子也呆呆的。
“来看吧。”边叙说着把手机递还给魏禾瑾,一本正经地解释,“云确说,这个叫监控。”
末了还点头补充道:“确实很清晰。”
魏禾瑾内心苦笑,好像自己的脑子也不是很灵光,竟然忘了有监控。
末了想起什么:“云确去哪了?”
“出去买菜。”
魏禾瑾闻言躺的更平了。
自从自己从棺材里醒过来,就被安澜和云确养的很好。
哦对,安澜就是鬼樊楼的楼主。
虽然不清楚云无处那老头是怎么勾搭上鬼樊楼楼主的。
鬼樊楼可是游走于阴阳两界之外的存在,楼主大人更是活了上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