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目的吗温枢,用你那拙劣的欲擒故纵绑住季封迟,绑住那个把温家害得家破人亡的忘恩负义的Alpha,”俞豪争冷笑,“我可真是小看你了,季封迟有钱有势,确实是个还不错的选择。只是你真的做好了一辈子要面对那个疯子的准备吗。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堵杀你们的人最后都怎么样了,调查上说他们跑了。但其实他们被季封迟跺了手脚,挖了眼睛,剥了皮,挫骨扬灰扔回北伐战场了,无视律法,烂用私刑,嫉恶如仇,睚眦必报。这样一个阴晴不定的混蛋,你真的以为凭你是温墨谦儿子这个身份能安然无恙陪在他身边一辈子吗。”
温枢闭上眼睛重重吸了一口气,加快了步伐。
“温枢!”俞豪争大声喊道,“你想不想离开首都,我可以帮你。”
温枢脚下一顿,面无表情地看了俞豪争一眼。
“只要你想,我就能帮你。”
“为什么。”温枢问,“你应该不是普通的留学生,你为什么要昌着这么大的风险帮我,我们见面的次数并不多,甚至算不上熟悉。”
“因为,”俞豪争向温枢走去,“我不想看到你被他折磨,因为我……”
话未说完,俞豪争脚下猛然一顿,望着那个突然出现在温枢身边的Alpha。
温枢甚至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拉入一具宽阔的胸膛,一如既往连咬带啃的吻猝不及防,堵得他喘不上气,瞳孔上翻像是要失焦。
季封迟一边吻着温枢一边盯着脸色铁青的俞豪争,眼神霸道、狠厉、阴郁、想杀人。
俞豪争紧握着拳,骨节咯吱作响,望着十几米处那条像狗一样在宣誓主权的Alpha.
啪的一声。
季封迟的脸被煽到了一边,意由未尽地顶了顶腮。
这个时间路过的人很多,皆被这一声吓到。
温枢的胸膛巨烈起伏着,望着眼前这个越来越没有下限的疯狗,肩膀僵硬,嘴唇却忍不住的颤抖。
季封迟摸了摸嘴唇,满目不羁的看着Omega。
“滚。”温枢鼓足力气,大骂一声:“滚!”
继而自己扭头就走。
有人认出了温枢,是白德考教授的得意门生,却没认出强吻他的Alpha。今天的季封迟穿着很是随意的卫衣和牛仔裤,他的年纪和这些学生差不多,有人甚至以为他是今年新入学的新生。
很是抓人眼球的英俊长相,只是气质有些阴冷,不太像个好学生,但也正是最要命的一点。
人群中有人遗憾的叹了口气,“可惜了,名草有主,不过这新生眼光也真毒,上来就是咱温枢学长。”
“我的乖乖,我怎么就没想到用这招追温同学呢,成不成的,好歹也能在他心里留个印象吧。”
“留个大嘴巴抽你吧,分明就是流/氓。”
“流/氓也值了。”
一名带着眼镜的清俊Alpha从人群中走了出去,望着温枢大步离开的身影陷入沉思,又看了看追上去的季封迟,叹道,“他们竟然还在一起。”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图书馆内,温枢翻书的动作比以往都重,他以为他这么多年早就被季封迟逼得麻木了,没有反应了,但事实证明疯狗是没有极限的。
温枢噌的起身,旁边用书盖住脸的季封迟动了下,继而将脸上的书缓缓拿下,揉了揉脖子,发出咯吧一声,本来就深邃的眼窝眼皮已经睡成了三层,“回去吗,我去开车。”
温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