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枢抱着身体藏在灌木丛中,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外面安静了。
十分钟过去了。
三十分钟过去了。
有人踩着树枝向温枢走来,他抬眸望,很高大的一道身影,却不是季封迟。
“温少爷,上校让我来接您。”严政神情严肃。
“他呢。”温枢问。
“上校他,”钢铁一般的副官低下头抹了把脸,努力挤出一个苦脸,“现在你安全了,我们走吧。”
温枢:“……”
神魂未定之际有人给温枢处理了伤口,之后他被直接送回了季宅。雷蒙看到满身脏污的他后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上校他又……”
温枢一个激灵,这让雷蒙以为自己猜对了,眸子暗淡下来。
雷蒙跟在温枢的后面,直到进了房间。
“雷蒙,”温枢视线失焦。
“怎么了少爷。”
温枢望着浴室里才修好的门,继而垂下眸,睫毛盖住一层阴影,“我好像,真的要自由了。”
雷蒙愣了下,扶着他进了浴室,“你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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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温枢有些疲惫的睁开眼,先是闻到了一股熟悉的信息素,他猛然惊醒,穿鞋向外走去。
季封迟讲电话的声音从书房传出。
“先下手者死,这是规矩。”
另一边的尹司翰吸了口烟,说,“只是这样一来牵扯就大了,我得求我家老爷子继续向上递交文件才行。对了,你能把你家引炮借我用一下吗,查他哥的事,我相信他是愿意帮忙的。”
“去向帝都借人。”
“你就这么舍不得用他吗?”
“挂了。”
“沈砚要我转告你,按时吃药,有病得治,只要你做好了以后向祖宗下跪认错的准备就行。哼,我怎么早没看出你是个情种 。”
“你没种?”
“我没种,我搞同的。”
季封迟盯着屏幕看了会儿,才将手机扔到一边。
动作拉扯了他手臂上的伤,绷带好像又溢出了血,季封迟蹙了下眉头,扶着护具转过身,看着门口的方向。
温枢靠在门外,静默的眨了眨眼睛,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
“进来。”季封迟的声音从书房内传来。
温枢犹豫不动,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现身在书房门口。
季封迟的左臂打着护具,穿着一身睡衣。他身高腿长,放松的坐在书桌边缘,身板不再那样笔直,向来冷俊的面容看不出什么情绪。
“过来。”见Omega不动,Alpha又说了一遍。
温枢想他现在挂着条胳膊也干不出什么出格的事,带着些侥幸心理走了过去。
见他不情不愿地一步步走来,季封迟邪侫地挑了下眉,上下打量着他,最后将视线落在他额头的伤上。
温枢站停在季封迟的跟前,有一种麻木的冷意。
季封迟一把捧住他的脸,猝不及防的倾身吻了上去。
温枢连个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季封迟已经扫荡进他的口腔,一顿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