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满大街都是监控,无死角的社会,敢明目张胆绑架的人,不是脑残就是不要命了!绑的还是章谦……那可是姓章的!
而此时,病床上的章谦正配合着警察做笔录,他被人电击,还被迫闻了致幻剂。一般人在经历过这种情况之后,都会有短暂的记忆模糊。可是,章谦却越说越详细,那两个人的身高,声音,外貌,他把看到的每一个瞬间都从大脑的库存里提取出来。
“感谢您的配合,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的!”
章谦只微微点了一下头。警察离开后,章谦掏出手机拨通了章让的电话。
章让正在听杨六龙吹嘘自己有多么的勇猛,电话响了。接起来,就听到两个字“在哪?”
“二楼急诊!”
杨六龙问道:“谁啊?”
“我哥!”
“他没事了?”杨六龙问道。
“你还会关心他?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敲他一笔。”章让挑挑眉,示意兄弟机不可失。
“这话说的,身为人民警察,我有责任和义务保护每一个公民的安全。谁像你!”杨六龙没把话说完,看了一眼章让旁边的男孩陆齐,闭上了嘴巴。
章谦到的时候,杨六龙刚好在处理伤口。手指的关节处全是细小的玻璃茬子,需要用双氧水都冲下去。
“六儿,是条汉子!”
“章让,你踏马的能不能闭嘴!”杨六龙疼的整张脸都青了,咬着牙骂那个幸灾乐祸的人。
“我这不是在给你加油呢吗,呦,哥,你来了。”
“嗯……”章谦没有多话,默默的走到杨六龙的身后。
“让让,我手机坏了,明儿给我妈打个电话,就说我去你家住两天。”
“我家不方便,去楼上住吧。”
“楼上?”杨六龙心里骂道:跟你哥住一屋,活得不耐烦了!
章让去问了大夫两人的情况,大夫说最好住院观察24小时。章谦打死不愿意在医院过夜,章让觉得大夫说最好,拿了药回家修养应该也是一般好。于是凌晨两点,四人从医院出来,上了车。杨六龙真的累了,还浑身疼,坐在后排仰着脑袋就睡了过去。章让看着后视镜里,章谦那双散发着寒气的眼睛,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你这是得罪谁了?”章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