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身上已经脱得只剩一件肚兜,莫展待要拉开她却又不知如何下手,着急之下竟脱不了身。
且不知对方到底用的什么药,体内情潮好似波涛般汹涌,一寸寸吞噬着他的理智。
莫展试图抓住一丝清醒,手指紧攥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陆芷见他没动,只一味强行忍耐,便转到前面,见其又立刻闭上眼,随即扑入他怀中。
“莫大哥,我知道是我不对,可我也没办法,那卖药的先生说了,此药药性极为刚猛,若不与女子交/合,轻则有损经脉,重则恐成废人,难道你宁愿成废人也不愿看看我吗?”
女子柔软的身躯紧贴在莫展身上,燃烧着他最后一丝理智,在彻底失控前,他还是将对方震开,冲出门去了。
陆芷伤心欲绝,又见远处有人窥看,连忙将衣服盖在身上,只觉再无脸见人,痛哭失声。
却说胡离刚回家不久,便发觉莫展情绪激荡,理智亦在失控边缘,正犹豫是否中断验证,便觉门外一股旋风袭来,带着炽热的火焰,将她顷刻席卷。
感受到熟悉的体温,莫展终于将最后一丝理智抛弃,放弃挣扎,任由自己沉沦。
等胡离反应过来时,她已被沉沉的压到了床上,灼热的呼吸传递过来,叫她慌乱不已。
待要出声阻止,却连丁点声音也发不出,整个人都被粗暴制住,容不得她半点反抗。
但,这不是她要的结果。
胡离开始挣扎起来,甚至展现出了平日刻意收敛的力气,便如当初反抗欲意轻薄她的王贵一样。
待终于得些许喘息,胡离便开始哭泣起来,整个人都在惊恐的颤抖,不断的叫着“别碰我,别碰我!”
莫展却好像早已迷失,甚至直接扯碎了胡离的外衫,就在她想着是不是干脆把对方打晕时,她的挣扎好像终于起了作用,莫展动作突然猛的一顿。
胡离便再接再厉,越发激烈的挣扎哭喊起来,想看看是否能否唤回对方的理智。
炽热的空气突然凝固,莫展的双手还悬在胡离的身前,指尖微微颤抖。
他猛地收手,目光落在胡离苍白的脸上,那哭声更似一柄利刃划开浓雾,将他从疯狂的边缘拉回。
那双眼睛,曾经如此澄澈,里面盛满了对他的信任,此刻却蒙着一层恐惧的阴翳,仿佛在躲避一场无法逃脱的噩梦。
胡离将身体蜷缩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压抑的呜咽。
莫展的心跳骤然停滞,“他,到底在干什么......”
体内情潮越发澎湃,心跳声在耳畔轰鸣,如同战鼓敲击,震得他头晕目眩。
然,同时涌起的,还有止不住的心疼与怜惜。
他不想伤害对方,尤其是以这种方式。
更何况,他吓到她了。
可理智尚不足以叫他抽身离开,莫展竭尽全力,也只能做到将头错开,不再继续,喘息却依旧剧烈。
他想征求对方的同意,然胡离早已处于“应激”状态,根本没有理会他在耳边的呢喃,推开他,翻身下床,便往门外跑。
莫展下意识伸手又将对方拉抱入怀,待又要强吻下去,见对方满脸惊恐,又再次将头埋在了她肩上。
恐惧与欲望好像在此刻交织成了一张密网,将他紧紧束缚,而他则在这网中苦苦挣扎。
血液急速流动,连带身体都开始疼痛起来,莫展没想到陆芷说的竟是真的。
可如果非要在伤害自己和伤害阿离之中选择一个,他情愿受伤的是自己,即便因此成为废人也无所谓。
胡离一愣,下一刻便见莫展自封了穴道,最后痛昏了过去。
倒下瞬间,额头正好磕在桌角上,鲜血顿时汩汩流出。
胡离赶紧取来纱布与他包扎,又将解药化在清水中,给他服下。
她本想将人扶到床上,思及自己应并无此力气,便又作罢,只取了被子给他垫盖在身上。
胡离坐在旁边地上,痴痴看着对方尚残存些许潮红的脸,微微出神。
原来自己竟然真的这么重要,这种全心全意的喜爱叫她深深着迷,仿佛她成了稀世珍宝,而不再是那个连活着也不配的狐狸精。
仅仅只是想到有人这么喜爱着自己,胡离便忍不住傻傻笑起来。
如今这颗凡心不仅早被填得满满的,再无一丝损毁和伤痛,更有无限爱意满溢出来,叫她有种即便即刻死去亦无遗憾的幸福感。
不过可惜,她还是高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