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心脏开始迅速修复,比之前还快。
胡离满足的喟叹一声,终于不再只是出于认为她是个好人而喜爱她,而是超越陌生人的好感。
因此,虽然左边心脉因她对范修的喜爱加深,但是却得不到对方回应,导致缺口不断变大,胡离却打算等右便完全修复后再离开。
只是亦需加快进度就是了。
是日,胡离才出门不久,正想着该如何才叫莫展对自己的好感更进一步,便突闻一阵喧哗之声。
随着喧哗之声愈大,骚动亦开始朝胡离这边蔓延。
她才避到一边,就见一个身形魁梧的大汉从人群中冲出,但见其满脸络腮胡,手中拿着大刀,一边仓皇逃窜,一边不断往后看,期间掀翻摊子无数,引得百姓惊叫连连。
“贼人休走!”
然逃不及数丈,便有一声轻喝从他身后传来。
卫真一踮脚尖,越过众人,挡住大汉去路,手中雁翎刀泛起冷冷寒光。
胡离闻声看去,便见一女子横刀而立,其身着靛蓝劲装,身姿挺拔,面容明艳,十分有气势。
那大汉见逃不过,挥刀便朝卫真劈去,却被她灵活避开,落地瞬间,卫真旋身一脚踢中大汉膝窝,迫其跪倒,同时手腕翻转,锁住对方双手。
“你劫财害命还想逃?今日便跟我回六扇门归案!”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引得围观众人纷纷喝彩。
胡离见状亦不免对其心生好感,这姑娘武功高强,性格豪爽,身为女子却能当上六扇门四大捕头之一,实在难得。
正感叹,突然发现这情绪竟产生了叠加,似乎与谁共鸣。
胡离一惊,左右寻找,却见范修马车正从此路过。
不想他竟会突然来,胡离立刻用袖子挡住侧脸。
虽她在两处打扮不同,然范修知她女儿身份,若在此见到她,必能认出来。
幸好还不等她转身,对方便已将车帘放下,马车匆匆从长街而过,然那股传递过来的好感共鸣却没有消失。
范修,对卫真有好感......
胡离只觉右手越来越疼,几乎颤抖起来。
虽然她知道这种好感还不至于到喜欢的程度,可莫展对她日前一切作为的感觉,就是好感。
超过对一般人的喜欢,这是认可对方的标志。
如今,范修竟然对其他人亦有这种感觉。
胡离忽然有些恐慌,她不敢再等等下去,当下便折返回去,仍旧找了相同借口,想要暂时离开。
钱氏两日没见着儿子,正到处寻找,也没心思管胡离,便随口应了。
胡离便先回了城南一趟,收拾了几样东西,又重新打扮成男子模样,匆匆往范府而去。
胡离突然回来,叫范府众人又惊又喜。
喜的是他们亦正想办法找人,去城南说好的地址,对方却只道她外出采药还没回来,等到时间自会相见,也不说个归期,便叫人等得心慌。
惊的是这次来的还是只有徒弟一人,那师父却是不见,如此怎能重新把脉开药?
胡离对此的说辞是路途遥远,师父一时半会尚且回不来。
她见范府众人仍不信任自己,便又熬了一副药,这次却是叫范修喝下。
“这是我新开的方子,范侯爷饮下之后,便可一试,便是你心如擂鼓,心脉却再不会梗死。”
赵氏闻言大喜,连忙叫端来给儿子服下,范修虽没说什么,然胡离知他心中是十分不以为然的。
“如何证明?”范老太君见孙儿喝了药,随即出声道。
胡离指了指屋檐,道:“可架一架梯子上屋檐,叫范侯爷攀上去,便知效验。”
范修猛然抬头,看向胡离的目光中满含探究,她是怎么知道自己恐高的?
赵氏尚处一片茫然中,范老太君却是心中一惊。
她自是知道孙儿这个毛病,因为不管她如何训练,他却始终无法克服,却不知这小学童是如何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