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才到卧室门口,突然意识不对,抬手捂住口鼻,却已来不及了。
魏慈这才悠悠转出来,眼中甚是得意,威胁他道:“你若肯放了我狱中兄弟,我便饶你性命,怎么样?”
莫展口不能言,只觉浑身一阵麻痹,不知对方到底用的什么药物,然听其话音,猜是反贼余党,便闭目思考对策。
魏慈目的本不在此,见他态度冷淡,随便又恐吓了两句,从他身上翻出令牌,又将人牢牢捆了起来。
片刻后又去门口把胡离也拖进来,将两人堵嘴捆在一起,塞进了柜子里。
做完这些,魏慈便拿着令牌去镇抚司走劫狱的过场,在把时间拖得差不多后,故意卖个破绽逃走。
那些锦衣卫此时才反应过来上当,到莫展家中将人救出。
胡离此时已满脸通红,心脏‘扑通扑通’跳了大半日,实在叫她有些眩晕。
且这一捆,还叫她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竟真能听见对方的心声,感觉到对方的情绪,昨晚心间传来的思绪,并不是她的臆想。
“大人,此女出现得实在蹊跷,或许是那反贼余党也未可知,不如带回去严刑拷打,必然吐露实情。”副使狠盯了胡离一眼,朝莫展禀告道。
胡离被吓了一跳,惊慌开口:“不是的,我不是同党,我......”
“还说不是,如果不是怎么会这么巧?”副使喝断她的话,当下便要拿下她。
胡离不自觉看向莫展,见其神色漠然,心下一凉,正犹豫是否要动用武力逃跑,突然听到对方心声,又改变了策略。
只受惊一般缩起肩膀,讷讷摇头:“不,不是的,我只是来投亲的......”
这苍白无力的辩解怎可能打动副使之心?当下胡离便被人扭住了胳膊,准备带走。
唔,左边胳膊好痛。
胡离忍下疼痛,却老老实实的并不反抗,只是眼中蓄泪,满脸委屈。
“算了,把人放了。”莫展长眉微皱,开口道。
胡离闻言,心中大喜,看来她的感觉没错。
这人虽然看似任由属下行动,心中却并不认为胡离是坏人。
胡离只感觉自己好似一面镜子,将对方心中全部所想,一应情绪,全都映照了出来。
副使虽松了手,却仍劝道:“大人,那些反贼被放跑了好些,只恐陛下怪罪下来。”
“我自会去向陛下请罪,都回去吧。”莫展整了整衣袖,却仍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副使看了胡离一眼,又看看莫展,虽心有不甘,还是带队离开了。
胡离还在因新发现而开心,莫展却已下了逐客令:“姑娘请回。”言罢也不等她回答,径自离开。
胡离察觉到他突然又升起的冷意,惊异不定,这人怎的这般喜怒无常?
不过好在今日目的已经达到,也不算白来。
等回到家中,魏慈立刻询问情况,胡离便把可听见对方心声,感觉对方情绪之事说了。
即使现在两人相隔甚远,一人在西一人在南,可对方此刻在想什么,处于什么情绪中,她都一清二楚。
时时上传,超越空间和距离,单向透明。
只是这另外半颗心,还是一点动静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