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景岳现在会不会气死,在看到铁甲军齐整出现在驿馆门前,还押着西羽暗桩跪在那儿,但萧远此刻的脸色却是不好看的。
昨日他留下作为证据的箭,此刻成了他打脸的最大证据,
这是一支箭,
一支西羽制式的箭,
甚至只有西羽能造,
随之附上的还有一封他与西羽往来勾结的书信,
这是连我都没想到的,
崔明镜会埋下的伏笔。
这个景岳笔下最得意的角色,
此刻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而徐润呈上的太子无诏私自出京的调查文书又补上了沉重的一脚。
“你这样太冒险了?”谢昭的手还不能动,他的伤是这次唯一的失算,我还是有些抱歉的。
“对付不要脸就该不要命!”
萧远不是想要铁甲军的命吗?我先要他的命!
景岳说得对,
我的确是在动根基,
但我动根基,
杀男主自然算是动根基,
但用杀他作为手段逼他就范可不算,
只要他愿意低头,
我可以大发慈悲放过他,
否则,
我只能以无耻对无耻之人,
以阴谋对卑劣之徒!
在谁比谁不要脸这条路上策马狂奔!
“徐润呈上的那封太子无诏私自出京的调查文书是你写的?”他侧身上前,喝下我喂的药。
“你怎么知道?”
“你用的是我做的字帖。”
我……
下次还是换个字帖。
“你怎么想到写这个的?”
“要想生效,必须我写。你不是说过,唯有我写,才能一锤定音。”
谢昭瞪大了眼睛,我还是第一次发现他眼睛这么大,
“所以那是你现编的?”
“也不算现编。只是想到为什么原著没有提到萧远在晋州出现过的情节,那定然是有人掩盖,为什么要掩盖,那定然是因为不合规,为什么不合规,那不就剩一条无诏出京了吗?我写那封调查书不过就是坐实罢了,更何况又没有违反原剧情。他那么着急处决晋州铁甲军也不过是因为他是偷偷出来的要速战速决罢了,而且铁甲军的死因为什么是死于流沙说明萧远是不敢直接自己动手的,因为他的构陷只是对弱者的强权,对他的政敌而言却是蹩脚的站不住的,自己动手只会给敌人留下把柄,逼他们入荒漠死于流沙死于天灾反倒是不落人口舌。”
我解释完,他连药都忘记咽了,“你就从一个点想到这么多?”
这很难吗?
景岳那狗东西不就是看中我的推理能力和逻辑能力吗?
那就好好感受一下吧。
“可是规则不是在刺杀那晚恢复了吗?我静止能力的失效,还有我额头上的伤?你的笔书万物能力还有效?写的调查书还有用?”
我把药碗放到一旁,
走到书案前,
指了指桌上放着的一碗粥和一碟菜。
“这碗粥是我,这碟菜是景岳也就是这本书的作者我意识里那位杀千刀的租客,你们这个世界的创世神,也可以说是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