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伤是崔明镜所伤?
而此时此刻,
我脸上一样位置的伤—
就在我陷入迷雾之时,崔明镜背着弓箭从城楼边走了过来,
盈盈火光中,
她面上却是,
光洁如玉!
“快停!”
他若开口,
铁甲军的罪名就要被钉死了!
我一把按住萧远的手,转头去看谢昭,可他死死站在原地,我抬头窥见
他额间那道已经恢复的伤疤此刻又重新浮现,
耳畔突然响起清冽的男声,
“执笔如筑楼,当知承重,纪然,你动到根基了。”
是景岳的声音!
“你在哪?”
在我问出话时,
本猎猎秋风中飞扬的旗帜定格,
周围只有我的呼吸声,
再听不到一丝动静,
甚至我面前的谢昭,
此刻也融于这静谧之中,
我回望四周,
身后却突然响起脚步声,夹杂着腰间环佩与兵刃碰撞的声音,
转身望去,
却是一个人影从谢昭身前走出,衣袂交叠,珠玉相鸣,踏步而来
萧远?
他抬手擦掉了我脸上的血痕,
“奥数太难了,糗事也别背了,怪丢人的!”
“你居然这么自恋?”太过匪夷所思,我反而冷静下来了,“你这样呆在萧远身上,就不怕搞坏他的脑子吗?他醒来之后发现,会以为失心疯的。”
“就像是被你打完巴掌外加踹一脚那天吗?”他笑了笑。
“别笑了,慎得慌。萧远那张脸还是适合冷着—”
“冷着好看?”
“笑着变态!”
他哈哈大笑起来,“我还以为你看到我会很害怕呢!”
“我的脚不是在抖吗?”
“那不是因为想踹我吗?”
“你倒是很了解我。”我松开捂着脸的手,在他的外袍上擦干净手上的血,
他皱着眉,不解,“干嘛呢,这不是抹布。手工刺绣,很贵的。”
“不沾点血,怎么算遇刺?你也太不要脸了。毫发无伤地碰瓷,八千条命,你是不是人?”
越擦越生气,最后一下,我直接抹他脸上。
“我是神!”
“神经病吧你!”抹着抹着我怒了,反手就是一巴掌,“要走剧情就赶紧,走完快滚!”
“你不阻止我吗?”
“我不是阻止不了吗?”
“什么都不做,你让我有点慌。”他愣了下,“都不像你了。”
“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
“当然了。你是我十年的老粉了,留言了几千条了。我不是也整天给你回复吗?”
“什么时候?”
“小号啊,朝夕相处就是我!”
“那个评论区大粉头!”我震惊了。
“谢昭和曦月,我以为你早发现了—”狂风突然大作,
我正在梳理脑子里的那团乱麻,
却听到那声命运的高喊,
还是应声落下,
“晋州州牧齐川与铁甲军行刺太子就地看押候审,崔明镜救驾有功提任东宫少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