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棠姐姐觉得是打打杀杀好玩,还是咬文嚼字好玩?”
“都不如和媳妇在家躺着好玩。”
蒋声言和棠溪逸正聊着,就听见电子锁验证密码的声音。蒋声言起身到门口,“路医生回来了。”
“哦!”路星烁看到家里有客人明显有些不习惯,但是她还是扯出一个笑:“是你把棠警官弄回来的?”
摊在沙发上的棠溪逸不满地抱怨:“拜托!说的我好像一个物品一样。”
“我刚刚去把出院手续办完了,假条也签好了,都放在文件袋里了。”路星烁换了拖鞋,走到棠溪逸的身边,把文件袋递给她:“假条给你签了一个月的。”
“哦,好。”棠溪逸接过文件袋放在一旁,见路星烁的表情还算轻松,便问:“去看路局了吗?”
路星烁摊了摊手,说:“她现在应该不想见到我。”
“怎么会?”棠溪逸握住路星烁的手,“她现在骄傲还来不及呢!”
“才不会。”路星烁显然不想再继续聊这件事情,转身跟蒋声言说:“你一个人吗?沈老师呢?”
“沈老师有个会,就回家了。”
“中午我下厨,你把沈老师叫过来吃饭呀!”
“您还会做菜呢!”
“我厨艺还不错,不信你问小逸。”
棠溪逸忙不迭地点头,路星烁做饭是好吃,只不过工作太忙,没时间去做,平时都是棠溪逸下厨多一些。
“我给你打下手好了。”
“你会吗?”
“会吧……我做饭也挺好吃的。”
见蒋声言的语气有些心虚,路星烁笑了笑:“那你来厨房陪我聊聊?”
路星烁回卧室换了家居服,跟棠溪逸讲:“邀请沈老师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哦。”
“嗯,好。”
蒋声言跟着路星烁进了厨房,厨房干净和整洁的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身体好了吗?我看你状态好了许多。”
“吃了快两周的中药了,感觉确实好多了。”
“你和小忱,有什么忌口吗?”
“她不太能吃辣。”
“棠溪逸这个样子,也吃不了辣。”
蒋声言看着路星烁,贱兮兮地问:“心疼了?”
“原来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挺皮的。”路星辞睨了蒋声言一眼,从冰箱里拿出来要用的食材放在案板上,接着说:“我第一次见棠溪逸,她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蒋声言不解其意,问:“什么意思?”
“战损版。”路星烁看着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棠溪逸,勾了勾唇:“四十多岁的人了,还这么拼命。”
“听说她受伤,也给我吓了一跳。”
“可不是嘛!差点耽误了我的计划。”
“我还以为这是你计划的一环。”
“她这纯属是意外,要是这是我计划的一环,那算我没本事。”
“知道您心疼她,您就不心疼路阿姨?”
“哎……”路星烁长叹一口气,看着蒋声言问:“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
蒋声言连连摇头。
“一点也不坦诚。”
路星烁嗔了一声,接着说:“你也知道,我出身不好,虽然我的父母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但是,父亲去世之后,我和我妈只分到了很少的一部分财产。我妈没多久就病逝了,要不是路星辞大发慈悲收留我,我可能就去福利院了。”
蒋声言对路星烁的身世有所耳闻,但还是第一次听路星烁说起。
“可是,她对你很好啊。”
“如果把不同的女人带回家,在客厅里zuo****爱这种事算她对我很好的话,那她对我确实不错。”路星烁笑了笑,接着说:“所以,我得报答她,不是吗?”
蒋声言察觉到了不对劲,不是说路星辞之前只有两个前任吗?那‘不同的女人’又是从何说起啊?现在明显不是八卦的时候,蒋声言清了清嗓子,试探着问:
“您就不怕她生气?”
“她当然会生气了。而且她现在还有气没地方撒。”路星烁凛然了神色:“但是你不一样。我知道失去双亲是什么滋味,有多么无助和害怕。所以,我不想让她继续利用欺负一个刚失去双亲的小孩。”
“小姑姑,不如我们都坦诚一点。”蒋声言笑的人畜无害,问:“您的诉求是什么?”
“有些东西,他们霸占了太久,就以为是自己的了。”
“嗯?就这样?”
“原来我是想只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路星烁顿了顿,眼神中透着犀利和精明:“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我想看看路家的未来到底应该谁说的算。”
蒋声言验证了自己的推论,与亲自对弈比起来,坐山观虎斗可有意思多了。
“蒋老板,有兴趣合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