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在了尸体当中,最后看到的是那个佛爷,她觉得自己好笑,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甚至搭上了小姑娘的命。
她带着几乎半残废的手把她的小姑娘安葬了,没告诉任何人,只是让齐铁嘴找了个风水宝地,解时月陪着小姑娘坐了半日,他不好打扰,就去给她弄了点吃的
“你好歹吃点。”齐铁嘴劝她
解时月摇摇头“八爷,你是不是早就知晓,我会被送到裘德考哪里去。”她望向齐铁嘴,他眼神躲闪吞吞吐吐的也没说出个所以然,饶是如此,解时月心中也有答案了。
从解九把她带回来的那天开始,就是为了让她做替死鬼,不然这么好的运气怎么会落在她头上,她还傻兮兮的觉得解九对她好,还要给他报恩。
她去找了张启山和解九爷
“你们让我做的,我做到了。”她转向解九“九爷,我不欠你什么了。”解九看到了她手上的疤刚要开口解时月就转身离开了
他们都没想到会误伤到无辜的人,张启山喝着茶不知道在想什么,解九爷跟他告了别。
解时月再也不能在街上看到那个手腕上总是带着红绳的买糖葫芦的小姑娘了。
她的名号经过几年也彻底打响了,陈皮把她请过去了几年,也正是那几年,她遇见了张起灵。
解九本有意让她做解家当家,可她一解放就不见了,听齐八爷说是遇见真爱了
解时月雷打不动的每年都会回长沙看看小姑娘,她看着好像在帮佛爷和解九爷,实际上心里那份芥蒂从来就没放下过,解九爷年年念叨她,她一次都没回去过,齐铁嘴也劝过几回,只是点到为止。
他也知道真正杀了小姑娘的是裘德考,解时月不想他死,因为对于有些人来说,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才最难受,她要让他难受一辈子,可随着解九爷,佛爷的去世,裘德考也死在了张家古楼,她最后一点怨念也无所踪。
——
“你变了。”吴邪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得了,找我什么事。”解时月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我想除掉“它”。”吴邪垂着眼眸
解时月端着咖啡的手顿了一下:“你知道它是什么了?”吴邪淡淡的点了点头欲说些什么还没开口
解时月也不等他开口,直接应了下来:“计划,我需要做什么。”吴邪微微有些诧异,然后轻笑
解时月听完整个计划之后复杂的看着吴邪,她仿佛听完了吴邪的整个十年,还有些她不知道的
吴邪也感受到了她的注视
“怎么了?”
解时月摇摇头,见他抽完一根还要继续拿一根打了一下他的手:“走了,少抽。”吴邪撇撇嘴还是点着了
看到了她出门就不见了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打电话给王盟让他把车开过来,吴邪靠在车窗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解时月面无表情的站在吴邪身后默默的看着他逼迫一个小孩吃臭豆腐,在看到小孩身上的图案心中也有了点数,据说小孩叫黎簇
吴邪语气平淡的跟旁边不安的女人说:“把他背上的线挑开。”女人激烈的反驳:“不行,他的伤口会感染的!”吴邪把头转了过去眼神幽深的看着她:“你是医生所以让你来,如果我来他会更惨。”女人拿出了工具尽量平稳的给黎簇拆着线,好不容易进行到了最后一步才满头大汗的松了口气
吴邪走近看了看:“好了,给他缝上吧。”
“刚拆开又缝啊?”女人的声音带着疑惑和抱怨,吴邪看了她一眼,她立马缩了回去
“我缝,我缝”吴邪看了一眼解时月,她领会了吴邪的意思把药掏了出来
“我这儿有特效药,给他抹上吧。”吴邪说着解时月把药递了过去,看到解时月明艳冷淡的脸梁湾微微花痴了一下又摇了摇头嘴里嘟囔了一句:“这时候你犯什么花痴呢梁湾!”解时月这时候扎着马尾又带着帽子梁湾也没注意她是男是女,她假装没听见的退到了吴邪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