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看着眼前这个面色冷漠的女人,自从小哥进入青铜门之后,她就总是穿着一身连帽黑衣,背着他很久没见的双刀,消失在了茫茫的长白山中,他总觉得她开始有些像某个人了。
他还记得她的故事,解时月出生在一个王公贵族的家中,她的家里没有温情,没有爱,只有利益和冷漠,她的母亲在她的记忆中总是美丽又疏离。
她从不与解时月亲近,仿佛她从来没生下过这个孩子,可解时月却有了一个神奇的发现,她的母亲总是在半夜偷偷看着她哭,她自从发现这个那天晚上都是装睡,想小小的享受一下这片刻的温暖,后来她就没再见过她。
她第一次见到他父亲是在荒郊野外之中,这里的草木都被养的极好,像是有人精心呵护的,她那年已经有二八年华了,被侍女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被封进了黑色的木头里。
她一开始只觉得里面很黑,后来渐渐的呼吸困难她才开始挣扎,直到浑身无力晕了过去。
只说到这里,吴邪就已经知道那黑色的木头是什么了,他当时很震惊,可解时月说的时候面色平淡的好像说的不是她自己的故事。
再后来,她就被解家的老当家人挖了出来送到了解家旁支,他还给了她一枚戒指,告诉她不要摘下来,她那时什么都不记得,她只觉得那解家主人好,给了她食物和水,最后得来的却是日日被关着,那里很黑,像之前呆着的地方
他们总是把她固定在一张床上,给她不断的吃药注射药液,然后围着她观察,在纸上写着什么,不知道哪种药让她想起来了被封到棺材里之前的事情,五脏六腑的痛苦和绝望交杂着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直到一个自称解九的人把她带了出去
他教她读书识字,品行道德,她很感激他,解时月自小就是药的容器,根本不像府里的大小姐,她的名字都是解九教她的,解九很有耐心,从来不跟她生气,她错哪里了也只是淡淡点出
那是她第一次出解府,第一次吃糖葫芦,糖葫芦脆酥酥的,外面裹着糖,她想着也要给解九带一根回去。卖
糖葫芦的女孩是个小姑娘,两人一来二去也就熟悉起了对方,两个人玩的很好,小姑娘在外面总是给解时月带一些解府里没有的玩意儿,每次她一听到解府外细小的铃铛声就知道是她的小姑娘来了
解九爷带她去了一个宅子,很气派,院子里有尊大佛,听他说这是“佛爷”的家。
面前这个女孩儿跟她有几分相似,不管是小动作还是背影都一摸一样,或许不是女孩儿像他,而是她像女孩儿,不一样的是,她身上并没有女孩儿身上的生气和灵动
解时月偶然听到了解九爷和佛爷的谈话
“佛爷,这代替尹小姐的人必须是她吗,裘德考当真不会发现?”解九说,声音里的不舍和担忧听得他晕头转向
“要引出裘德考的破绽,必须有个诱饵。”张启山转着手上的扳指低着头像些什么啊
回了解府之后解时月就跪倒了解九面前
“我愿意去。”解九授予她良多,她无亲无故无依无靠,本身就不是活着的人,就当报恩了
裘德考逼问她九门的事,软硬皆施,什么都用上了,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疼的说不出话,裘德考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对摸了摸解时月的脸颊,头套被撕了下去
裘德考看着那张完全与尹新月不相同的容貌怒火中烧,旁边的士兵又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许久过后他反倒笑了,跟旁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解时月觉得,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事,直到熟悉的铃铛声响起
小姑娘低着头颤颤巍巍的站在一边,枪指在她脑袋上
“嘿,你还是不准备说吗?”裘德考脸上显而易见的得意让她恨的牙痒痒,扭过脸,紧紧咬着牙关,脸颊上的肌肉微微颤抖,她不能说,说了就功亏一篑了
裘德考冷哼一声:“那可就对不起这位小姑娘了。”他冲后面的士兵招招手
直到听到尖锐的叫喊声她才转过头,天旋地转,她狠狠的挣脱着手铐,眼泪混合着血液流了下来“别碰她!”小姑娘知道挣脱不过,就下了死心,眼神空洞的往她这边看了一眼,那些士兵依旧没停止
“裘德考,你听没听过一句古话,天道好轮回,你会遭报应的!”她嘶吼着说出了最后一个字,她的挣扎随着士兵的起身停止了
“她死了。”士兵似是嫌晦气的撇了撇嘴。
裘德考上前勾住了她的下巴“你还是不打算说吗?”带着蹩嘴的口音
解时月狠狠地咬住了她的手,硬生生地挣脱了手铐,从裘德考手上夺过枪指在了他脑袋上,她贴着他的耳朵“裘德考,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他带来的士兵死了大半,而他裘德考则被绑了起来看着着一切
直到佛爷和解九赶来,张启山打晕了解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