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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许你岁岁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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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楼下爷爷温和的目光,想起这些年朋友们不曾放弃的靠近,想起她清晨拉开窗帘时,那缕涌进房间的光,心底那层冻了十几年的冰,像是被这缕光,被这抹温柔,融开了一道细缝。

沉默了几秒,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卷走,却足够让黄心竹听清。

她的眼底瞬间漾开笑意,像盛了星光:“那我等你收拾一下,我在楼下门口等你。”说完,她便轻轻退了出去,贴心地替他带上房门,留给他独处的余地。

房门合上的瞬间,陆庭白才缓缓舒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走到衣柜前,挑了件深灰色的羊绒外套,搭在臂弯,又拿起桌上的围巾——那是去年商臣硬塞给他的,浅灰色的,质地很软。

他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看着镜中自己不再那般沉郁的眉眼,指尖轻轻攥了攥,转身走了出去。

楼下的正厅里,陆爷爷正坐在藤椅上等着,见他下来,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温和地扫过他

“出去走走也好,别总闷在屋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跟着心竹,别耍性子。”

陆庭白抿了抿唇,对着爷爷微微颔首,算是应下。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陆家老宅,冬日的暖阳洒在身上,暖融融的,驱散了深冬的寒意。

老宅门口的石狮子旁,摆着几盆耐寒的腊梅,开得正盛,淡淡的幽香萦绕在鼻尖。

黄心竹走在前面,脚步不快,刻意放慢了速度,等着身后的少年。

陆庭白跟在她身后半步,目光落在她的发顶,她的低马尾扎得整齐,珍珠发卡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米白色的大衣衬得她身形纤细,走在冬日的暖阳里,像一抹温柔的光。

他的目光软了几分,脚步也跟着慢下来,听着她偶尔轻声说一句“你看那株腊梅开得真好”,“路边的小猫睡得好香”,心里竟觉得格外安宁。

两人沿着老宅外的石板路慢慢走,路上没什么人,只有偶尔掠过的飞鸟,和风吹过树叶的簌簌声。

黄心竹没有刻意找话题,只是偶尔说上一两句,大多时候,只是安安静静地走着,陪着他享受这片刻的闲宁。

走了约莫十几分钟,前方的路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司机见他们过来,恭敬地打开车门。黄心竹转头看向陆庭白:“车是爷爷安排的,送我们去湖边,那边人少,风景也好。”

陆庭白没有疑心,弯腰坐进了后座。

车内的温度调得正好,铺着柔软的羊绒坐垫,一旁的置物架上,摆着一瓶温热的蜂蜜水,杯身还带着暖意——是黄心竹提前让佣人准备的,知道他不爱喝甜的,只放了一点点蜜。

他拿起水杯,指尖触到暖融融的杯身,抬眼看向身旁的黄心竹,她正看着窗外的风景,侧脸的轮廓柔和,阳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投出浅浅的阴影。他抿了一口蜂蜜水,淡淡的甜意漫过舌尖,暖了心底。

车子缓缓驶离老宅,朝着湖边开去,一路上的风景渐渐从老宅的青瓦白墙,变成了湖边的垂柳与烟波。

陆庭白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缓缓掠过的风景,心里竟没有一丝抗拒,反而觉得格外平静。

约莫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汀兰阁的门口。

汀兰阁临湖而建,白墙黛瓦,隐在一片竹林后,门口的石径旁,摆着几盆兰草,淡淡的幽香萦绕。

黄心竹推开车门,转头对陆庭白笑道:“到了,就是这里,进去看看?”

陆庭白跟着她下车,目光扫过汀兰阁的牌匾,字迹清雅,周遭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和湖水拍岸的轻响,倒合了他喜静的性子。他没有拒绝,跟着黄心竹沿着石径往里走。

穿过一片竹林,便看到了临湖的那个包厢,门虚掩着,里面透着暖黄的灯光,淡淡的钢琴曲从里面飘出来,是他最喜欢的那首。

黄心竹轻轻推开门,侧身对他笑道:“进去吧。”

陆庭白抬眼望去,包厢里的暖光瞬间将他包裹。商臣、宋泽、苏景川、卢晋川都在,见他进来,几个人都站了起来,脸上带着笑意,却没有大声欢呼,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临湖的窗边,摆着一张圆桌,桌上是他喜欢的清淡菜式,一碗菌菇汤还冒着温热的水汽。

角落里的矮柜上,摆着几个包装精致的礼物,最上面的,是一条灰色的围巾,针脚不算完美,却看得出来格外用心。

还有一个小小的蛋糕,铺着淡奶油,缀着蓝莓和草莓,上面没有蜡烛,没有生日字样,只有一朵小小的白菊,雕得精致。

苏景川走上前,递给他一杯温热的果汁:“知道你不爱闹,就简单弄了弄,凑个热闹。”

商臣挠了挠头,语气有些不自然,却带着真诚:“生日快乐,陆庭白。不是逼你过,就是想告诉你,我们都在。”

宋泽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爽朗:“以后的十二月四日,都有我们。”

卢晋川也走上前,递给他一个木质书签,上面雕着松枝:“我姑姑雕的,岁岁平安。”

陆庭白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朋友们真诚的笑脸,看着桌上温热的饭菜,看着那朵小小的白菊,眼底的情绪翻涌,喉结轻轻滚了滚,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黄心竹走到他身旁,将那条蓝色的围巾递到他手里,声音清软:“这是我织的,针脚不好,你别嫌弃。冬天冷,围着暖。”

围巾还带着淡淡的阳光味,质地很软,贴在掌心,暖意在指尖蔓延,一路暖到心底。

陆庭白捏着围巾,抬眼看向黄心竹,她的眼底盛着笑意,带着满满的期待。

他又看向朋友们,他们都看着他,眼底没有半分勉强,只有真诚的关心。

他想起爷爷楼下的叮嘱,想起她清晨拉开的那缕光,想起一路上的暖阳与温柔,想起这十几年里,第一次有人把他的生日,过成了一场温柔的陪伴。

心底那道融开的细缝,彻底裂开,冻了十几年的冰,在这一刻,尽数消融。

他抿了抿唇,压下眼底的湿意,对着众人轻轻颔首,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谢谢。”

这一声谢谢,轻得很,却藏着他十几年的柔软,藏着他放下的防备。

商臣笑了,一把揽住他的肩膀:“谢什么,都是兄弟!快坐,菜都要凉了!”

几个人热热闹闹地坐下,没有生日歌,没有吹蜡烛,只有温热的饭菜,轻柔的音乐,和朋友们的闲谈。

陆庭白坐在窗边,身旁是黄心竹,对面是朋友们,冬日的暖阳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桌上,落在他的身上,暖融融的。

黄心竹悄悄给他盛了一碗菌菇汤,推到他面前:“喝点汤,暖身子。”

他拿起汤勺,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暖了心底的每一个角落。

窗外的湖水泛着波光,垂柳在风中轻轻摇曳,屋内的暖光,朋友们的笑语,身旁的温柔,交织成一幅最温暖的画面。

陆庭白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身旁眉眼温柔的黄心竹,看着对面笑得爽朗的朋友们,眼底终于漾开一丝浅淡的笑意,像冬日的冰雪初融,像春日的桃花初绽。

原来,十二月四日,也可以这样温暖。

原来,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这一年的十二月四日,陆家老宅的那缕暖阳,汀兰阁的一室温柔,朋友们的一路陪伴,还有黄心竹掌心的温度,终于焐热了陆庭白那颗冰封了十几年的心。

从此,十二月四日,不再是藏在心底的死结,而是刻在心底的温暖,是岁岁年年,有人陪的温柔。

包厢里的暖光揉着淡淡的甜香,卢晋川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从餐边柜摸出一小盒细蜡烛,指尖捏着一根银白烛芯,轻轻抵在蛋糕旁的白菊边

“好歹是生日,点根烛吧,不用吹,就当添点暖。”

他说着便擦燃火柴,淡蓝色的火苗舔舐着烛芯,晕开一点橘黄的光,在暖黄的灯影里轻轻晃,不刺眼,只添了几分温柔。

众人都静了静,商臣把椅子往陆庭白身侧挪了挪,宋泽抬手按了按苏景川要开口的话,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黄心竹坐在陆庭白身侧,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递去一个浅浅的笑,眼底盛着烛火的光。

陆庭白垂眸看着那一点跳动的橘黄,烛火映在他墨色的瞳仁里,像落了颗小小的星。

他微微倾身,手肘撑在桌沿,掌心虚虚拢在蜡烛上方,没有合掌,却微微闭了眼。

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掩去眼底的情绪,只有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无声地默念。

他想,愿黄心竹岁岁平安,前路顺遂,余生无扰,一切皆好。

愿这个在冬日里为他拉开窗帘、陪他熬过沉郁、把温柔揉进细枝末节里的姑娘,永远眉眼带笑,万事胜意。

这心愿藏在心底,轻得像风,却重得抵过千言万语,不必说出口,只求岁岁年年,皆能如愿。

不过数秒,他便抬眼,指尖轻轻拂过烛芯,那点橘黄的光便灭了,只留一缕淡淡的白烟,绕着白菊飘了飘,散在甜香里。

“许完啦?”黄心竹凑过来,眼底满是好奇,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肩,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快说说,许了什么愿?说出来说不定就灵了。”

陆庭白侧头看她,烛火灭后的余温还在眼底,墨色的瞳仁里映着她的眉眼,唇角勾出一点极淡的笑,是今日以来最真切的一抹,像冰雪初融时漾开的春水:“秘密。”

声音低哑,却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带着点亲昵的纵容。

黄心竹被他刮得鼻尖微痒,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也不追问,只拿起小叉子,挖了一块裹着蓝莓的蛋糕递到他嘴边:“不说就不说,先吃蛋糕,我尝过了,甜度刚好。”

陆庭白张口咬下,淡奶油的绵密混着蓝莓的微酸,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像身旁姑娘的温柔,恰到好处。

众人见他松了心防,也跟着热闹起来,商臣抢着挖了一大块草莓蛋糕,吃得满嘴奶油,宋泽笑他像个孩子,却也顺手给他递了张纸巾;

苏景川捏着叉子,慢慢品着,偶尔和卢晋川聊上几句桌游的玩法;

黄心竹则挑着蛋糕上的水果,时不时递到陆庭白嘴边,两人的小动作自然又亲昵,落在众人眼里,都带着几分心知肚明的笑。

蛋糕吃得慢,甜香绕着满室的温柔,窗外的天光渐渐沉了,湖面的风裹着点凉意吹进来,却被包厢里的暖烘得软乎乎的。

吃完蛋糕,商臣一拍桌子,把早准备好的桌游摊在桌上:“来,玩几局,输的人明天请喝奶茶!”

几人围坐一桌,挑了款轻松的推理桌游,陆庭白本不爱闹,却被商臣拉着坐了进去。

黄心竹坐在他身侧,手撑着下巴看他玩,他指尖捏着游戏牌,思路清晰,总能一眼抓到关键,偶尔还会悄悄给黄心竹递点提示,指尖碰着她的手背,温温的,像电流似的,让黄心竹耳尖微微泛红。

宋泽玩得最投入,时不时拍桌喊着“我猜到了”,结果次次猜错,惹得众人笑作一团;苏景川慢条斯理,总能后发制人;

卢晋川心思细,总能抓到商臣的小漏洞;

陆庭白话不多,却句句切中要害,偶尔被黄心竹错怪,也只是无奈地笑,顺着她的话认下,眉眼间的冷意早已散尽,只剩温柔。

桌游玩了两局,窗外的天彻底黑了,挂起了点点星光,时针悄悄滑向晚上八点。

商臣揉着发酸的肩膀站起身:“走,去糖水铺,我请客,就去我们常去的那家,他家的芋圆烧仙草绝了!”

众人纷纷应和,收拾好东西便出了汀兰阁。夜晚的湖边带着点清冽的凉,却不刺骨,晚风拂过竹林,沙沙作响,月光洒在石板路上,铺了一层银霜。

几人并肩走着,说说笑笑,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陆庭白走在黄心竹身侧,悄悄把自己的羊绒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外套上还带着他的体温,暖融融的,裹着淡淡的雪松味。

“你不冷吗?”黄心竹拉了拉外套的领口,抬头看他。

“不冷。”陆庭白抬手,把她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触到她的耳廓,温温的,“你身子弱,别冻着。”

黄心竹的耳尖更红了,低头抿着笑,把外套往他身上扯了扯,两人的手臂挨在一起,温温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一路暖到心底。

几人走了约莫十分钟,便到了那家熟悉的糖水铺。

铺子不大,却暖烘烘的,木质的桌椅擦得锃亮,老板娘见他们来,笑着迎上来:“你们几个小家伙,今天怎么有空来?还是老样子?”

“还是老样子!”商臣应声,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老板娘,多来两碗芋圆,陆庭白今天生日,您给多放勺糖!”

老板娘笑着应下,转身进了后厨。不多时,几碗糖水便端了上来,芋圆烧仙草糯叽叽的,红豆沙绵密香甜,双皮奶滑嫩爽口,桂花酿圆子飘着淡淡的桂香,一碗碗冒着温热的水汽,暖了指尖,也暖了心底。

陆庭白面前摆着一碗桂花酿圆子,是黄心竹替他点的,知道他不爱太甜,特意让老板娘少放了糖。

桂花的淡香混着圆子的软糯,在舌尖化开,暖丝丝的,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了心底的每一个角落。

黄心竹坐在他对面,捧着一碗芋圆烧仙草,时不时咬一颗芋圆,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松鼠,陆庭白看着她,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指尖轻轻替她擦去嘴角沾着的一点糖水。

几人边吃边聊,说着学校里的趣事,聊着下次的桌游局,偶尔拌嘴打闹,糖水铺里的笑声混着温热的甜香,飘出窗外,散在夜晚的风里。

老板娘靠在柜台边,看着这群年轻的孩子,眉眼间满是温柔,像看着自家的小辈。

吃完糖水,已是晚上九点多,糖水铺外的湖边格外安静,月光洒在湖面上,漾开一圈圈银辉,像撒了满地的碎星。

“去湖边走走吧?”苏景川提议,“今晚风小,湖边应该挺舒服。”

众人都应了,沿着湖岸慢慢走着。夜晚的湖边静悄悄的,只有湖水拍岸的轻响,和偶尔传来的虫鸣,路灯隔一段亮着一盏,暖黄的光洒在石板路上,把几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

商臣和宋泽走在前面,勾肩搭背地聊着游戏,卢晋川和苏景川跟在他们身后,偶尔插几句话,声音放得很轻,怕扰了这夜晚的宁静。

陆庭白和黄心竹走在最后,两人放慢了脚步,和前面几人拉开一点距离,手偶尔碰在一起,便会轻轻牵住,掌心相贴,温温的温度,胜过所有言语。

走了约莫半圈,黄心竹忽然停下脚步,指着湖边的芦苇丛,声音轻得像耳语:“你看,萤火虫!”

陆庭白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湖边的芦苇丛里,飘着点点莹绿的光,像落了满地的星星,忽明忽暗,在夜色里轻轻晃。

那是冬日里难得一见的萤火虫,许是湖边的温度稍暖,竟藏了这么些小小的光亮,在芦苇叶间穿梭,温柔又浪漫。

众人也停下脚步,都放轻了声音,怕惊了这些小小的精灵。

商臣拿出手机,想拍照,却被宋泽按住:“别开闪光灯,惊着它们。”几人便就那样站着,看着芦苇丛里的莹绿光点,静静感受着这片刻的美好。

黄心竹靠在陆庭白的肩头,指尖轻轻绕着他的手指,看着那些萤火虫,眼底满是欢喜。

陆庭白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得更舒服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湖边的草木清香,格外好闻。

他看着芦苇丛里的莹绿,又低头看了看靠在肩头的姑娘,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他的心愿,其实早已实现,此刻身边有她,身旁有友,温软相伴,岁岁安宁,便是最好的光景。

萤火虫的光在夜色里飘了许久,忽明忽暗,像在为这温暖的十二月四日,添上一抹最温柔的底色。

几人站了许久,直到夜风裹着点凉意吹过来,才慢慢转身往回走。

往回走的路上,商臣和宋泽依旧走在前面,只是脚步慢了些,卢晋川和苏景川跟在他们身后,偶尔聊着天,声音轻软。

陆庭白和黄心竹依旧走在最后,手牵着手,掌心的温度从未散去,两人偶尔对视一眼,不必说话,眼底的笑意便已胜过千言万语。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路灯的暖光裹着他们的身影,湖边的风轻轻吹,带着萤火虫的莹绿余温,也带着满满的温柔。

十二月的风本是冷的,可此刻,却被这一群人的温暖,烘得软乎乎的,甜丝丝的。

陆庭白知道,从这一刻起,十二月四日,再也不是藏在心底的死结,而是刻在心底的温暖。

是烛火跳动的温柔,是蛋糕的甜香,是桌游的热闹,是糖水的温热,是萤火虫的莹绿,更是身边有她,身旁有友,岁岁年年,皆有陪伴的美好。

他牵着黄心竹的手,走在暖黄的灯影里,脚步坚定,眉眼温柔。

前路漫漫,有她相伴,便不惧风雨,岁岁平安,一切皆好。

而那藏在心底的心愿,像萤火虫的光,轻轻晃在心底,温柔了岁岁年年,也温柔了往后的每一个朝朝暮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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