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很遥远，但祁闻夏还是认真想了想：“可能在读研究生？或者已经工作了？”

“还会学物理吗？”

“应该会。你呢？”

“我也会。”徐绎很肯定，“虽然知道这条路很难，但……还是想走下去。”

“那就一起走下去。”祁闻夏说。

徐绎看着她，眼里的光很温柔：“真的吗？”

“真的。”祁闻夏点头，“一起学物理，一起面对挑战，一起……走更远的路。”

“约定？”

“约定。”

夕阳西下时，他们走出实验室。校园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操场传来的篮球声。暮色温柔，天空是渐变的橙粉色。

“明天见。”徐绎说。

“明天见。”

分开后，祁闻夏独自走回家。五月的傍晚很温暖，晚风吹在脸上很舒服。她想起徐绎问的那个问题——五年后会是什么样子？

她不知道具体的答案，但她知道一件事——五年后，她希望徐绎还在她的生活里。也许在不同的城市，也许在不同的学校，但还在彼此的生命中，还在互相支持，还在……一起前行。

晚上，她收到了徐绎的消息。

一张照片——是实验室窗外的夕阳，橘红色的光染红了半边天。

徐绎：「今天的夕阳，很美。」

“但和你一起看夕阳的日子，更美。”

祁闻夏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她打字回复：

“那就多看一些这样的日子。”

“五年后，十年后，一直看下去。”

发送。

她放下手机，走到窗边。

夜色温柔，星光稀疏。

五天。

是的，还有五天。

五天后的现在，她应该已经在邻市的酒店里，为第二天的决赛做最后的准备。

会紧张吗？也许会。

会害怕吗？也许会。

但她知道，无论结果如何，这段旅程都是值得的。

因为她学到了知识，锻炼了思维，更重要的是——她遇到了一个特别的人，一个愿意和她一起看夕阳、一起面对挑战、一起约定未来的人。

这就够了。

五月初晴，阳光正好。

决赛在即，未来可期。

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