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证明这一切的证据就是——”先不提酒厂假酒横行的问题,现在显然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冬日黑看准时候站起来举起手中的小盒子:“——这个!是我在边上的架子上发现的哦!”
再怎么也是串通好的,总不能掉链子吧!
【好!】冬日烟墨在边上打出一个大大的“好”字,还加大了感叹号。
好!冬日黑打字发给自己的私聊,甚至多加了几个感叹号。
这一下回答让冬日黑成功又跟上逻辑,江户川柯南说推理他还能在边上说猜测,小猫在心里想,这米花町的小孩子真是卧虎藏龙,很对不起其他小朋友们,但是他现在确确实实只有六岁,只不过是有个神奇的上辈子而已。
天羽秋在边上看着两个小孩推理,时不时冒出一句补充,不过其实不补充也没什么,毕竟这个解释似乎是给在场听不懂的人的——也包括冬日黑。
毕竟冬日黑只会分析整理和猜测,根本不会推理啊!
在案件的最后,冬日黑又坐了回去,一脸复杂的看着那个大叔。
好吧,他知道的,受害者是个来搞论文还是工作的医生,所以动手的是病人的家属,这很合理。
——不对,害人哪里有合理了!
差点人家真没了诶!
“他凭什么救不了她们!!!”就在这时,那个安静了好久的大叔忽然大喊大叫起来,发了疯一样的四处看,手像是要抓什么一样的张开到处乱挥,把原本刚刚坐好的冬日黑吓的从座位上又蹦了下来。
“元元才多大!多大!!”四周的人都向后靠了靠,也还好没有真的发疯一样的抓人,只是在原地嘶吼的叫喊着。
江户川柯南往天羽秋和冬日黑的方向移了几步,把胳膊微微张开稍微侧身挡住了后面的冬日黑。
小猫自然也发现了边上小侦探的动作,只是看了一眼,把手环放松了一点握在手里,准备好但凡过来就扔人的准备——毕竟他似乎也久这点用处,不好好干真的就和不存在一样了不是吗?
大叔口中的元元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眼睛很大,长相像她妈妈,眉毛和鼻子遗传的他,生病的时候就十岁左右,就这么死在手术台上了,在那之后他的妻子难过的身体差了不少,家里的很多钱也都去给孩子治病花掉了,他一个人拼了几年终于回到正轨的时候妻子又出了事。
“凭什么啊!明明债都还完了,明明——”所有人都看着这个崩溃的中年人,看着他的失态,听着他的嘶吼。
冬日黑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明甚至都还债了,为什么还能杀人呢?
小猫相当清楚妻子也出了事情,但是他不明白连债务都会老老实实去还的人能去动手杀人。
【被逼急了吧。】冬日烟墨的声音很轻。
可是冬日黑还是觉得不对,真的疯了会在之前那么安静吗?真的疯了会那么久表现的和其他人没有差别吗?会老老实实见受害者被救走也没有反应吗?
但是冬日黑只能发现奇怪,只能找到违和感,其实甚至这些问题还有些疑神疑鬼:真的疯了哪里还有什么逻辑呢?
【我也不知道呀,】冬日烟墨弱弱,【我也不是什么超级厉害的江户川乱步型系统。】
——嗯嗯,我知道的。
冬日黑回复。他知道他疑惑的部分很不对,所以只打算一会和江户川柯南说,毕竟告诉柯导总是有用的,更何况是绝对主线,他真的不由自主的去寻找奇怪的地方。
很对不起,大叔。冬日黑在心里碎碎念,他一向没什么共情能力,他可惜于两个生命的消散,但他一样不赞成这样极端的做法,他……真的很对不起在这种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这些,但是他也不会改变。
当那位先生说完时又回归了往常的安静,但是和刚才感觉不太一样了,像是释然,像是死气沉沉,又像是什么都不明白的在原地想一样。
天羽秋也在这个时候开口了,似乎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个还在上高中的少女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包括站在原地头向下看双手下垂的那位中年男人一起,所有人看向了站在这个不存在的舞台边上的“演员”。
冬日黑也抬头看了过去。
天羽秋的眼睛很亮,是暖阳一般的亮金色,冬日黑想,他看人喜欢先看眼睛。
少女给他的感觉和平时不一样了,就和她的眼睛一样。如果说平时的天羽秋像是和煦甚至有点感觉不到的春风,现在就是忽然吹起柳条的程度,虽然远没有秋冬时节的大风那样来的猛烈,但是冬日黑可以感受到她的认真和情绪。
现在她的眼睛很好看,冬日黑想,是认真的人的眼睛,亮晶晶,金灿灿的,让人也会同样认真的眼睛。
小少年把肩膀慢慢放松下来,乖巧的站在一旁看着她。
“你的亲人离开前有和你说什么话吗?”天羽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