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王子裤在刚刚找到“要帮花吟实现理想”这个目标后,燃起了生存的斗志。王子衣默默想。
好事啊,好事(欣慰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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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啊。”刘浩天看了半天了,也什么都没发现。
光刃的亮度终究有限,没办法照亮崖底的河流。
“我们明天早上再来吧。”赵静哲无奈道,“太暗了,看不见。”
于是,第二天早上,天才亮,他们就急匆匆赶到了悬崖边。但是没想到大家都在。
五人:好多人啊
镇子上的大部分人居然都在。他们脸上带着喜色,如痴如醉地望着悬崖底下。五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仙长!”镇长看见了赵静哲等人,他一侧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和赵静哲等人激动地说着喜讯,“是神谕啊!血神大人降下神谕了!我肽键镇何愁无出头之日!!!”
“什么神谕?”魏依辰问道。
一个镇民激动道;“昨夜梦中,血神大人亲自告诉我们,‘东曦既驾,日晷则现;迎神边崖,倾聆血谕。’”
老树上的吊绳在太阳的照射下,影子拉长拉尖,像是一根黑色的指针落在镇民头上。柔和的晨光中,吊绳似乎也被温和了,散发着慈悲的光辉。镇民们发自内心地尊崇着血神,以戴罪之身跪拜真凶,在旭光中被柔化成朴实的信徒。
“仙长,”一位老镇民伸着脑袋,眼珠缓缓转动,最终往赵静哲身上贴,“快把血神大人迎上来啊,血神大人都在崖底等好久了。”
“不是……”
镇民把绳子往赵静哲手中塞,赵静哲硬着头皮往悬崖底下一看:
浑浊的河水卷着晨曦的碎光,从巨大漩涡中爬出了无数狰狞的恶鬼,像是埋葬尸骸之河溅出的恶果之水花,光亮吮吸惨白的脸庞,河流拧着转着,一水乱相中,身着大红嫁衣之人伫立于中央,红色盖头随风微动,像是刀刃上微晃的血珠。
那人会不会是王子衣?五人不约而同地想。
“如果把底下的鬼也拉上来怎么办?”于晓寒焦急地问道。
“那就是黄金矿工一下抓俩!”赵静哲快速道。
绳子被放了下去,好在镇民们给赵静哲的绳子足够长,底下穿着红嫁衣的人握住了绳子另一头,上面的赵静哲五人就开始拉绳子。整个过程中居然没出一点纰漏。
那人上来后站在悬崖边上。
“众民接谕——”
她发出了血神的声音。
身后的吊绳像是独属于这人的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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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绳子没有捆得很紧啊。
她这样浑噩地想着,不动声色地把手从套索里抽了出来。
她要记住这个人的面孔,有朝一日,她定要报仇,把这些人踩进泥沼里,让他们也尝尝她的滋味。
这已经是她唯一的愿了。
她把眼罩揭开,重见光明那一刻,她看见的是——
他露出了惊讶的神情,然后扬起嘴角。
“这份惊喜,”英俊的少年郎温柔一笑,“献给我最爱的姐姐。”
铺天盖地的绝望感淹没了她,她感觉再也没有力气了。
恶心。好恶心——为什么会是你?
“姐姐想必是嫌恶我了,但是姐姐放心,明天就不是我了,”她弟一笑,亲了亲她的嘴角,“明天就是爹来疼爱姐姐了。”
反胃感似乎是想要她把胃也吐出来。不,最好是把浑身的血都呕出来,一想到她和他们是一家人,血管里都像是得了性.病般发痒。
她失去了力气,任由她弟摆布着。
泪水无声地打湿了床上的一小块布,过一会儿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