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休息,周老师向妈妈告状了我画画不配合他的事情。
你以前一直是个乖孩子,现在怎么这么无礼?你就是看不上人家老师穷!你欺负人家!妈妈训斥我。
我也气愤,问,我欺负他?您就这么想我?您们从来都是把我往坏了想,污蔑我。
我气冲冲走出来,周老师站在院子里目睹了屋内妈妈训我的全过程,脸上一副得意的神情。
我看了眼他说,既然你也不喜欢我,那你大可离开,不用隔三差五向我妈妈告状。
周老师冷笑一声说,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我就是跟你耗上了,我非要把你驯服,让你臣服于我,听我的话。
或许是见我受到了责备,他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激动和兴奋的扭曲。
我是人,不是畜生,人不是随随便便就被驯服的,只有被驯服过的人才想着要驯服别人。我觉得他说的话很恶心。
我怒气冲冲走进画室,看到自己的画板上堆着一堆零食,以为是有人随意把东西放到了我的位置上。
我联想到平日里总有人随便动我的个人物品,难道我的随和在他人眼里就成了可以冒犯的软弱?
我的愤怒涌上心来,我不想连在家里都被外人随意对待。
我一把掀翻了画板,生气道,谁的东西又乱放在我这?
零食洒得满地都是,安静了片刻后,姐姐说,是他买给你的。
我一抬头,看见白芨坐在对面看着我。
我有些意外,愣在原地。
我不知道他突然给我买这么多零食干什么。
白芨不是太高兴,但还是故作平静地说,那就大家一起吃吧。
哥哥姐姐们安静地分食着,顺手递给刚进屋的周老师一袋饼干。
周老师正心情大好,接过饼干一边嚼一边笑着说,今天这么好?谁发的福利?
我在班里逐渐也拥有了一些很好的朋友,临近生日,我想邀请大家一起吃饭。
我思前想后,除了霍妍外又请了二十位关系较好的朋友,我们在饭店里热闹了一阵,饭后大家一起去游乐场。
霍妍一中午都有些反常,在人群中格格不入,我把她安排在我身边,几次试图带她一起融入气氛,见她不想加入热闹就多夹菜给她示意好好吃饭,但人太多了,我一会儿就被大家拥到其他位置热闹,也顾及不过来她了。
刚到旱冰场门外,她突然蹲在地上开始痛哭。
我们都被吓了一跳,随即围上来问她怎么了。
霍妍什么话也不讲,只是一直哭。
她突然的痛哭让我摸不着头脑,我先是着急地安慰她,又问是今天玩得不开心吗?你想要玩什么我们陪你去。
她摇头,哭得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