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白身体一僵。

那手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暧昧地停留，甚至微微滑动。

他猛地直起身，向后撤开一步，强行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感，声音冰冷如铁：“先生，请你注意分寸。”

那男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他的眼神像黏稠的油脂，在陆屿白脸上、身上来回逡巡：“陆医生的腰……真细软啊。隔着围裙都能摸出来。不知道别的地方……是不是更……”

“你有病啊！”陆屿白彻底被激怒了，厉声喝道，同时再次后退，与他拉开更远的距离。被冒犯的厌恶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脊椎。

男人似乎对他的愤怒毫不在意，甚至更兴奋了。他咂咂嘴，目光转向诊疗台上奄奄一息的猫，用一种近乎炫耀的、残忍的平静语气说：“陆医生，你知道这小崽子为什么这样吗？”

他顿了顿，欣赏着陆屿白紧绷的脸，慢悠悠道：“是我干的。我从网上那些假惺惺的爱猫人士手里骗来的。养了几天，没意思了……昨晚，我玩儿了点新花样。听着它惨叫，用爪子挠地，我心里啊……别提多爽了。后来用凳子腿，一下，一下，慢慢踩下去的……骨头碎的声音，真好听。它晕死过去，今天早上才醒，居然还能喘气。”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陆屿白的耳膜。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与难以置信的恶寒。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虐杀动物的变态，不仅敢抱着受害者来到他面前，还敢如此嚣张地挑衅！

“你……王八蛋！”陆屿白的呼吸变得急促，眼前阵阵发黑，“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它也是一条命啊！”

“残忍？”男人歪着头，笑容扭曲，“本来它可以不用受这么多罪的。陆医生，是你……是你惹怒了我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陆屿白握紧了拳，竭力忍住想要揍他的冲动。

男人不慌不忙地从裤袋里掏出手机，点量屏幕，举到陆屿白眼前。

屏幕上，是一个微信界面。那个纯黑色的头像，那两条被陆屿白拒绝并拉黑的、令人作呕的验证信息——“陆医生，我，可以做你的猫吗？”“不行吗？做狗也可以。”

陆屿白的瞳孔骤然收缩。

是他！昨晚那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