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会结束之后两人在外面的湖边看景,莫特生去另一边买冰粉,回来淮竹就不见了。
几分钟后,他捧着一小束月季出现。
“我在湖边一条小径上遇到了这些野月季,我觉得它们特别好看。”他眼眸望向莫特生,眼珠子很亮,“我一看见就想送给你了,所以我就摘了。”
这堆野月季很大一簇,他钻进花丛里的时候感觉自己很渺小。红色的特别好看,但是,他没有摘红色,他摘了角落里的几多黄色的。淮竹手上被刺扎破了,一头凌乱,手指破了,鼻子上蹭了泥土。
他满脸高兴把花送出去。
他把淮竹抱进怀里,又问他要不要亲。淮竹点头,他俯下身,碰到嘴唇之前又起身,逗弄着引导淮竹垫脚吻他。淮竹太呆,上当地照做,脚腕都绷紧,非常努力地去勾莫特生的嘴巴。
他和淮竹接了一个欲满未满的吻,等淮竹脚落地后又索了一个十分深的吻,吻得淮竹身体发抖。
“怎么摘的?”莫特生问他。
淮竹头发凌乱,手指破了,鼻子上蹭了泥土。
“就……那么摘的。”
莫特生拨弄着淮竹的头发,为他摘去那些渣砾,“爬进野草里,钻进花丛中,被刺挠伤了,鼻子长在高高的脸上,但蹭到了地上的泥土。”
莫特生用自己的头绳为他绑好了头发,按着肩膀把他转过来,亲昵地刮了下他的鼻子,“我看到有很多红色月季开了,你没有摘”
淮竹抬眼睛一眨,下一刻,他被眼前这偌大身躯抱住,包裹起来。
两人捧着花,吃着冰粉,喝着果汁,在湖边坐了好久。湖边的风吹起两人的衣角,又吹起两人的头发,顺着身体,描过暧昧的轮廓,落到岸上,他们身后去了。
中途遇见一个少年,比他们矮许多,像是初中生,拿着一个相机。他嘴甜地叫他们哥哥,问可不可以给他们拍照。两人站在湖水边,黑暗模糊的夜景里,他们笑看镜头,黄色月季抱在怀里。拍立得立刻把照片打出来,他们对小孩说谢谢。
拍完照后,小孩竟然又要送他们花,是一小束雏菊,他捂着嘴看着他们笑,“雏菊是初恋之花哦”,淮竹抱在手臂里。
回家的路上,两个人坐在共享单车上,淮竹抱着莫特生的腰,把头靠在他背上,觉得异常满足。
还有十天的假期,他们就要开学了。雪糕店里的品种越来越少,好多家长因为孩子们开学亲自去买菜准备好吃的,奚城暑期的活动一个个结束。今天参观了夏日结束展,他才真的感觉到,这个夏天快要结束了。
他既觉得满足,又有些舍不得,这个夏天,是他十几年来,最快乐最丰盈的一个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