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邀请他去看电影吗?张疏萤也在,怎么不邀请她?难道说明在周敬笙心里,他们有着不一样的关系?
“去吗?不去我走了。”
祈朔声音洪亮道:“去!”
声音太大,周敬笙吓了一跳,“去就去,声音那么大干吗?吓死人了。”
看在周敬笙这么贴心邀请他看电影的份上,祈朔思考片刻,道:“你会骑吗?会骑的话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有自己私人练车场地,这地方还是崔令仪送给他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祈朔不知道周敬笙为什么非要今天骑车,但小小的满足一下还是可以的,谁让他如此贴心呢!
周敬笙蹲在地上,伸出食指,在雪地里画完一个雪人,站起来拍散手上的雪,“别了吧,无证驾驶,还是挺危险的,活着挺好。走吧,看电影去。”
周敬笙双手插兜,说道:“我请人的次数可不多,你就偷着乐吧。”
祈朔道:“是吗?那我是第几个。”
周敬笙假模假样掰着手指头数了数,“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吧。”
祁朔轻撞了下周敬笙,“这还叫不多啊。”
周敬笙笑笑,没有反驳。
在大雪纷飞的寒天里,可选的影片本就寥寥无几。周敬笙凝神思考片刻,指尖刚要指向其中一部,恰好撞上祁朔在同一时刻撞上来的手。二人目光相撞,不约而同轻声开口:“看这个吧。”
周敬笙笑笑,随口道:“我们还挺有默契,刚好不用吵架了。”
祁朔偏过头去,企图用影院略显昏暗的灯光遮住他逐渐变红的脸色,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轻轻嗯了一声。
周敬笙看了会儿单子,大手一挥,对服务生说了句:“都要了。”
服务生一贯维持的体面微笑有一瞬裂开,他不确定道:“女士,您确定?”
“嗯,确定。”
祁朔认真道:“这么多,吃不完怎么办?”
“吃不完你带回去啊,看不出我在报复心消费吗?”周敬笙摊摊手,“像我这种没不良嗜好的,心情不好了,只能怒点一遍电影院的小吃了。”
祁朔闻言,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最终化为了一个竖起的大拇指,“还得是你。”
他们选的影片最早的场次在一个半小时后,所以小吃直接上在了候场区。周敬笙嘴上说着吃不完就让他带回去,实则上来几样,她就吃几样。
祁朔半趴在桌上,玩着不知从哪顺来的一块积木,看着周敬笙挑挑拣拣然后推给他的东西。
周敬笙这人好生奇怪,不喜欢吃焦糖的布丁,却喜欢吃焦糖的爆米花;可乐没气的不喝,喜欢将有气的可乐放没气然后喝;不喜欢咖喱鱼蛋,并说讨厌咖喱的一切,但转头又用薯条蘸咖喱酱……
祁朔看着看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周敬笙飘过来一眼,疑惑道:“你不尝尝?还是说你温柔人夫的皮套久了,忘记原皮了?”
祁朔挑了挑眉,没有顺着周敬笙的话,语气淡淡道:“周敬笙,你再这样说的话,我只好傢给你,做你的温柔人夫喽。”
“不带这样的,我请你吃东西,你竟然要报复我!”周敬笙说着,端起手里的红丝绒蛋糕,与祁朔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
祁朔:“……”
他难道有那么拿不出手吗?
祁朔怀疑自己,认命打开了前置摄像头。
形象满分。
头发满分。
学历勉强打个九十吧,毕竟还没毕业。
除此之外,他还有什么差的!
周敬笙可真没眼光。
“被看了,你天下第一美。”周敬笙不知何时走到祁朔身后,拍了把他的肩膀,“走了,电影快开场了。”
祁朔起身,反问道:“那你刚刚一副遇上洪水猛兽的模样是什么意思。”
周敬笙背着往前走,轻笑道:“偶尔犯个贱,逗你玩呢。”
“是吗?也就是说你同意我做你的温柔人夫了,是这个意思吧。”祁朔越想越有理,周敬笙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张了张口,想说什么,祁朔欠欠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可惜我才十九,周大夫的美梦怕是要落空了。”
周敬笙:“……”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她上前拍了祁朔一巴掌,“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是吗?”
祁朔捂着被打到的肩膀,辩道:“那你也太小瞧我了,我要开起码得是一个庄起步吧。”
周敬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