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敬笙的手机上季淮水一个接一个发着“大哭”的表情包,偶尔穿.插一两句:“班长,你理理我呗。”
祁朔盯着那几个字,心里有点不太得劲儿,听到周敬笙的话,差点阴阳怪气一句:“周班长,你老同学总让你理他,你怎么不理?”好在临出口时刹住了车,接了句:“当然。”
“那我现在再去考一下。”
起初,祁朔以为她在说笑,毕竟现在这个天气对新手很不友好,直到看到周敬笙点开了了名为“教练”的聊天框。
祁朔沉默几秒,道:“那我先去换件衣服。”
周敬笙低着头打字,下意识嗯了声,转而又想到哪里不对,刚想说话,抬起头时,连个人影儿也没看到。
奇也怪哉,她明明没听见关门的声音,一个人怎么突然凭空消失了?
“你在找什么?”
周敬笙循着声源转过身,祁朔正站在楼梯中央看着她。
最先让周敬笙注意到的是他身上的那件黑色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件黑色大衣,头发发丝蓬松有型,长短恰到好处,干净利落,搭配上那张堪称完美建模的脸,周敬笙有一瞬看呆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人夫感”吗?
祁朔浅浅一笑,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现在看什么呢?”
声音低沉有磁性,周敬笙身子微微震颤,咳嗽两声,“没什么,只是在想我这次的考试。”
“你要喝点什么吗?”祁朔将平板递给周敬笙,温柔道。
周敬笙这下不仅感到眼皮跳,连太阳穴都在突突跳,她声音颤抖道:“你……你是……是何方邪祟,快把我认识的祁朔还回来,不然我就找道士了。”
祁朔:“……周敬笙你什么意思!”
他费尽心思只为和她的衣着相配,挑来挑去好不容易挑了套勉强能配的,没受到夸奖也就罢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敬笙将手贴在胸口,顺着气,心有余悸道:“这下合适多了,你不要突然吓人好吗?祁朔同学。”
祁朔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你……”
周敬笙接上:“我天生丽质我知道,不用你强调了。”
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被气笑。周敬笙这话一出来,祁朔那点怒气消散的无影无踪,“我以前对你真的很差吗?”
周敬笙憋着笑,一本正经道:“没有啊,只是……”
祁朔读出了她的欲言又止,双手交叠放在一起,做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只是什么,你说,我虚心接受。”
话虽如此,周敬笙还是往远离祁朔的地方移了移,“你以前在我眼里是个表面带着点儿矜傲的阳光开朗男大,实则既口是心非又拧巴。现在么……”
周敬笙一想到要说什么就忍不住笑,笑着笑着拍被打,又往旁边挪了挪,直至沙发边,一本正经道:“温柔人夫感直接拉满了。”
话音刚落,祁朔三两步跨过来,揽住即将要逃跑的周敬笙,“我才十九岁,怎么就人夫了?那你说说,我是谁的人夫?”
周敬笙边笑边从他手里挣扎,“这题超纲了,我怎么知道。”
祁朔放开周敬笙,恶狠狠的警告:“不知道还乱讲。”
周敬笙呼吸到新鲜空气,不长记性似的又补了一句:“明明是你要问的,问了还要说,讨厌。”
祈朔没什么威胁般瞪了她一眼,道:“不准说我讨厌,不然我就不借你摩托车了。”
周敬笙唇角轻轻勾起,“你小学生吗?”
某小学生抱着胳膊,头微微扬起,那表情仿佛在说:就是小学生,你能奈我何。
周敬笙失笑一声,“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约了科三的考试,现在要走了,这个天气出门怪冷的,你好好待着啊。”
这几句话连在一起,祁朔有种周敬笙真把他当小学生看待的感觉,莫名有点怪异。
不待他想清楚,周敬笙已经出了房门。祁朔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追了上去,“我陪你去。”
周敬笙低着头,正给杨鹤清和张疏萤发她提前离开信息,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重量,道:“不要闹了,宴会不参加了?”
祁朔答道:“这个不重要,你重要。”
话音刚落,周敬笙抬起了头,两人四目相对,又瞬间分开,各自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
不过,周敬笙也没有奇怪多久,就到了电梯间,看着站在她旁边的祁朔,再一次道:“你真的不回去?”
祁朔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言出必行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周敬笙盯着祁朔看了两眼,实在不行到时候就“杀人灭口”。
她科三挂了两次的事一定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大雪飘在空中,寒风卷着碎雪漫过整条街道,天地间染成一片素白。路面上脚印浅浅叠叠,蜿蜒伸向远处。
这个天气选择去考试,怎么看都是不明智的选择。
“算了,我们去看电影吧。”
周敬笙没头没尾忽然来了这么一句,跨度之大让祈朔有点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