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敬笙无奈,“说重点。”
“好的”秦岳收起了吊儿郎当,正经道:“重点就是,在收假的前一天,我嘴馋别人家院子前种的柿子,爬上去摘,然后被发现了,我吓了一跳,就……就从树上掉下来了。”
周敬笙:“……”
没听到这话之前,她还以为秦岳是和唐时语搏斗时,负的伤。
毕竟这两人性格不合已经传遍三四个村子了。
周敬笙:“我家里也有,你可以和言言或者我小姨说的”
秦岳不好意思道:“其实在五号去你家后,不到半小时,我已经吃了两三筐了。”
周敬笙忍不住笑了声,假模假样的鼓了鼓掌,“看不出,你还有不好意思的一天。”
秦岳嘶了声,“你这张嘴,到底是和谁学的?”
周敬笙翻着袋子,随口道:“和你啊,还用说。”
秦岳:“……”得,教会徒儿,饿死师傅。
“给,牛肉酱,不辣且有味儿的”周敬笙拿出酱,放在旁边,“少吃辣,对恢复不利。”
“这不好吧,这可是周姨给你的。”
秦岳话虽这么说,但是拿牛肉酱的速度堪称光速。
周敬笙瞄了眼他,“那你放下。”
秦岳将牛肉酱放在包里,抱在怀中,认真道:“有话好好说嘛。”
接秦岳的同学推着一辆轮椅走来,秦岳瞳孔一震,扔下拐杖,单脚蹦跳着要逃离这个现场。
周敬笙离开椅子,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秦岳,以严密的逻辑分析劝导着秦岳。
秦岳的同学则在一旁眼神歼诈,没安好心的帮腔。
将秦岳顺利交给他的同学,目送他离开,周敬笙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脚步一转,去那位聋哑老人那儿买了两个肉蛋堡。
老人见了她还是一脸笑容,周围的同学却以一种极为怪异的眼神打量她。
起初,周敬笙以为她的脸上有脏东西。买了肉蛋堡后,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仔细看了看,和平时并无两样。
也许是她多想了,周敬笙将手机揣进兜里,买了两个茶叶蛋,转着“钢笔”,心无旁骛的向学校走去。
周敬笙咬着饼,低着头边刷手机边走路,猝不及防有人戳了一下她的肩膀,手里的饼差点飞了出去。
她抬头刚想骂人,一张和姜云岫一样憔悴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周敬笙道:“同学,你这是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段珩呆了一瞬,回过神,将手里精致的饭盒递给她,道:“我见过你,你是周敬笙吧,麻烦把这个给姜云岫。谢谢。”
他给姜云岫发了很多信息,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拉黑的缘故,姜云岫一个字也没回。
周敬笙打量着眼前人,可算想起来这是谁了。
别人的感情事终归属于他们自己,她掺和进去算个怎么回事儿。周敬笙想也不想便拒绝了他,“你和她联系吧,我们虽然是舍友,但这终究是她自己的事。”
说完,周敬笙越过段珩,走去宿舍。
段珩叫住周敬笙,哑声道:“她做过手术,已经两天没怎么好好吃饭了,在这么下去,她的身体受不住。”
段珩还记得,他那天去了医院,刚见到姜云岫,一句话还没说,她便让他走,说现在不想见他。
他搞不明白,冲上去想问清楚,姜云岫只摇头,什么也不愿意说。
两人大吵了一架,谁也不服谁。
他俩就一直这么耗着,直到姜云岫从医院离开。
现在想想,段珩简直想给过去的自己一巴掌。明明大夫都说过了,姜云岫不能大喜大悲,不能动气,他还一个劲儿要和她吵。
周敬笙闻言,转过身,迟疑道:“那清汤速食面她能吃吗?”
段珩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只一瞬便恢复如初,说道:“能吃,但速食还是少吃点好,不利于恢复。”
“所以请你帮个忙,劝她多多少少吃一点。”
周敬笙眼里闪过一丝局促,略微思考了一下,接过段珩递来的食盒,“我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