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笙:“无非就是有些人红眼病见不得别人好过罢了,计较这些干什么?”
那些话她也听到了,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爱说什么,她们还管得着?
无非就是说,梁舟和她就是表面恩爱,实际上各玩各的,说她和白太太指不定是怎么回事,天天都黏糊在一起。
还说梁舟和白太太指不定也有点什么,说不定她们一家三口指不定关起门来怎么玩,要不然梁舟怎么对白太太的事那么上心,一连帮着她买了好几个版权,不仅卖的人好,卖的价钱更好。
她们不是家花野花开到一起去了,就是两个都是家花。
梁舟:“你可以不在意你的名声,但我不能不在意我的名声,这传出去影响多不好,以后我还怎么接戏?我不接戏,你花什么?”
芦笙:“我自己能养活自己,你不上班,我也能养活你,稿费够花的。”
梁舟:“那也不行,这不是谁养活谁的问题,你若是不早点澄清,以后指不定会什么样?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就和我说。”
芦笙:“我陪你一起回去吧?正好这边也快结束了。”
梁舟:“嗯。”
回片场的路上,梁舟又说了一遍,少和那些红眼病在一起,别无端端的被人捅一刀,现在的人不正常的太多了。
芦笙虽然被骂了,但心里还是很开心的,有人罩着的感觉真好。
后面也不知道是梁舟背地里说了什么,还是那天梁舟在聚会上晃了几圈确实管用,后面再参加聚会,芦笙明显感觉到别人对她尊敬多了。
抱大腿就是好啊,自己什么都不用干,大腿就替自己全干了。
过年的时候,芦笙的家长又打电话来,叫把梁舟带回家看看,都结婚这么多年了,一直没带梁舟到处走走亲戚,像什么话?
梁舟过年期间还有几天假期,但她不想让梁舟卷入自己家那些破事里,所以就问梁舟想不想出去旅游。
梁舟以为芦笙想出去玩,便同意了,梁舟刚参加完杀青宴,后脚就被芦笙拉上了国际航班,匆忙得跟畏罪潜逃似的。
梁舟:“你不会是在外面借高利贷了吧,怎么跑得这么匆忙?”
芦笙:“不是,是我家长非让我带你回家,按照她们的惯性来看,之后一定会上门拿人,咱们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
梁舟笑道:“那你还能躲一辈子不成?早晚都得回去,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芦笙:“躲不躲得过十五再说,反正先把十四躲过去再说。”
因为一些不可控因素,梁舟和芦笙被迫滞留在某个国家,好在滞留的那个国家是免签的,可以出机场玩上一段时间。
抱着大过年的、来都来了的想法,梁舟和芦笙决定在这个国家玩上四天。
梁舟一到酒店,就跟八百辈子见过床似的,连衣服都没换,直接飞扑进床的怀抱。
芦笙:“好歹把衣裳换了吧?”
芦笙非常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一定会忍不住败家,所以几乎是两手空空的就来了。
好在为防万一,她在随身行李中放了拖鞋、睡衣和换洗的贴身衣物,眼下正好用得上。
梁舟:“姐姐,我可是赶工和杀青之后,马不停蹄地就被你拽上国际航班,一飞就是这么多个小时,生产队的驴都没我能干,我现在累到一动都不想动了。”
“那我帮你换?”芦笙很喜欢听梁舟管她叫姐姐。
“大可不必,我自己换。”梁舟翻出睡衣,嗖地一下就窜进了浴室,不到半分钟的功夫,浴室里就响起了水流声。
芦笙看着梁舟的动作,吐槽道:“跑得比兔子还快,这还叫累得一动都不想动了?”
芦笙坐在椅子上,开始搜攻略,来得太意外,之前从来没了解过这个国家,别的倒还好说,主要是怕吃得不习惯,到时候上吐下泻就不好了。
异国她乡,住院是件非常麻烦的事。
梁舟打着哈欠从浴室出来,“这个洗发水和沐浴露不知道能不能买到,味道很好闻,用起来也很好。”
芦笙:“应该可以吧,怎么个好闻法?”
“不好说。”梁舟微微蹲下,将头发凑在芦笙面前,“你自己闻闻就知道了。”
芦笙:“确实还挺好闻的,喜欢的话,去前台闻闻呗,说不定能买得到。”
“嗯,一会儿吃什么,这能点外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