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补充：“而且他们很早就意识到了心理对健康的影响。记录中有‘心清则身安，神宁则疾消’的说法。”

陈锐感叹：“古人真不简单。那这些发现会公布吗？”

“会，但要谨慎。”温砚说，“我们不希望这些发现被商业化或神秘化。学术就是学术，应该保持纯粹。”

饭后在阳台喝茶。

“时间真快。”陈锐看着夜空，“去年这时候，我还单身，俱乐部也刚走上正轨。现在，结婚了，要当爸爸了，俱乐部成了国家项目的一部分。寻哥，你也找到伴了。”

陆寻点头：“你成熟了。”

“都是被生活磨的。”陈锐笑，“但磨得挺好。苏曼让我学会了耐心，你让我学会了责任，温教授让我学会了……嗯，敬畏。对知识、对历史的敬畏。”

他看向陆寻，认真地说：“寻哥，看到你现在这样，真好。以前你总是一个人，虽然强大，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现在有温教授在，你整个人都……更完整了。”

陆寻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也是。结婚后，你更稳了。”

“因为有了要守护的人啊。”陈锐理所当然地说，“你也一样吧？”

“一样。”陆寻承认。

送走陈锐苏曼后，温砚和陆寻收拾厨房。配合默契，一个洗碗，一个擦干。

“陈锐说得对。”温砚忽然说，“你更完整了。”

“你也是。”陆寻接过他洗好的盘子，“我们都在变得更好，因为彼此。”

收拾完毕，两人坐在客厅看星星。中心建在山区，光污染少，星空格外清晰。

“明年有什么计划吗？”陆寻问。

“工作上的话，要完成龙眼信息库的第一阶段解读，发表三到五篇核心论文。”温砚说，“个人的话……我想学潜水。”

陆寻转头看他：“认真的？”

“嗯。”温砚点头，“我想真正理解你的世界。不是作为学者在岸上观察，是作为潜伴和你一起下水。当然，会从基础学起，严格按照规程。”

陆寻的眼睛亮了：“我可以教你。从泳池开始，慢慢来。”

“好。”温砚微笑，“那你呢？明年有什么计划？”

“工作上，要完善中心的安保体系，培训第二批守护队员。”陆寻说，“个人的话……我想学地质学基础。真正理解你读岩石语言的方法。”

温砚笑了：“那我可以教你。从最基础的岩石分类开始。”

“好。”

星空下，两人相视而笑。

他们都在向对方的世界靠近，不是放弃自我，是扩展边界。就像两颗独立的星星，在保持自己轨道的同时，被彼此的引力吸引，形成更稳定的系统。

那晚睡前，温砚说：“明年夏天，去海边吧。你教我潜水。”

“好。”陆寻说，“去一个安静的海岛，住几天。白天潜水，晚上看星星。”

“听起来像蜜月。”温砚开玩笑。

“那就当蜜月。”陆寻认真地说。

温砚的心被这句话填满了。他靠进陆寻怀里：“好。当蜜月。”

窗外，冬夜的星空格外璀璨。银河横跨天际，像一条发光的河流，连接着无数星辰。

而地上这两个人，在彼此的怀抱里，找到了自己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