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谁,不会是你的新情人吧!”
江枳嘴唇翕动两下,觉得再解释下去毫无意义,反手圈住瞿沐白的手腕,拽着人往船内走。
隔着一层薄衫,江枳身体的温度传递到自己身上,那双温暖的手就这样突然的为自己停留,让瞿沐白大脑一片混沌。
“完了,又又又沦陷了。”
“这不是很正常吗?九个大脑三个心脏,就这具身体里放的是中央大脑和主心脏,外加我俩副脑,完全继承了爱意和一小部分怨念,那不是分分钟拿捏的事。”
“那你等会问问刚才那颗副脑怎么回事,它隶属的鳃心脏怎么把他放出来了。”
“什么放出来的,我是逃出来的好不好,我的鳃心脏被另一颗鳃心脏吞噬进自己体内了,他想占为己有,放大体内的怨念。”
“那我们需要告诉主心脏吗?如果那颗鳃心脏控制了全部心脏,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回到深海,回归自由呗,到时候不比现在舒服?”
“可是,现在也没什么不好。”
说完瞿沐白的手心裂开,一颗灰蒙蒙的眼睛盯着江枳看了几秒。
“还说主心脏沦陷了,自己还不是上赶着贴上去。”
“呵呵,说的你不想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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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枳找到胡院长的房间,出乎意料的是,房门并没有锁,屋内的窗户也开着,海风呼呼的吹动门扉,使得房门嘎吱嘎吱作响。
一股药水味顺着室内传出,江枳轻声拧动门把手,室内被改装成简陋的实验室,一张病床上鲜血淋淋,白色的被子下面鼓鼓囊囊,看着像掩盖着一个人。
江枳小心走过去,缓慢地掀开被褥,心下莫名松了一口气,不是许桌,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胡院长。
“许桌呢?”江枳心理泛起这个念头。
江枳四处张望,看到一只光洁的脚从实验台下露出,赶忙跑去,手掌抚摸心脏处,确认许桌应该只是暂时晕过去了。
“砰砰砰。”
耳畔响起沉闷的撞击声,是一旁的柜子里,江枳手一伸,打开了柜门,赫然是刚才还在甲板上见到的章,心思转动间意识到危险来临,赶忙起身。
噗嗤——
针管扎入体内的声音从湿滑的脖颈处传来,身体向后歪斜,靠在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胸膛上。
“许桌”抱起江枳,把他放在了实验台上,转头对瞿沐白说道。
“怎么,后悔和我合作了。”
见人不说话,“许桌”自说自话,手上动作不停。
“别忘了,他是怎么对我们的。”
手掌压在江枳的脖颈处,擦拭着上面的汗液,突然手下发力,紧紧掐住江枳的脖子,还未完全昏迷的江枳被窒息的感觉逼迫的身上通红。
“咳咳咳。”
脖子上一松,江枳不住的咳嗽,蜷缩成一团,浆糊似的脑子有了一丝清明。
“许桌”双指捏开江枳的嘴巴,舌头绞着江枳的舌尖,接着推向舌根处,把口中的津液一扫而空,牙齿研磨着江枳的嘴唇,双齿用力咬破了柔软的唇部,甘甜的血液全都被人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昏沉沉的江枳感觉自己在做一个怪诞的梦。
末世。
尘沙飞扬着往人身上扑棱,自己站在皲裂的高速公路上,地下城入口处的铁皮发出尖锐的吱嘎声。
双手推动沉重的铁门,自己拢住宽大的衣服,勒出消瘦的脊背,以及微微隆起的腹部。
地下城内透出昏黄的光线,不同于往常的喧嚣,静谧极了。
但自己已经无暇顾及这些,在地下城待了半年,所有的食物都已消耗殆尽,腹中空无一物,肚子里的怪物像在啃食自己的宫腔,带来阵阵腹痛。
江枳脸上汗湿的痛楚无声的诱惑着暗处窥探的目光,但江枳全部的身心都在即将临产的肚子上。
靠在身后混乱的垃圾堆上,江枳生涩地摸着肚子,试图安抚肚子里的怪物,想让他们快些出来。
咕噜咕噜的水声。
三个被薄膜包裹的章鱼滚到地上,其中一颗撑开薄膜,非常不满这陌生的环境,想要爬回江枳的宫腔内。
江枳双腿蹬着往后退,害怕自己的刚才的功夫全都白费,不断的躲闪着。
章鱼察觉“母亲”的意图,身体膨胀变大,扑到江枳脸上,把江枳的头颅吞到自己的口腔里,不可抑制的憋闷激起江枳的反抗。
手掌啪啪打在章鱼的身上。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实验室内响彻。
被打的正是舔的江枳满脸口水的“许桌。”
“噗嗤一声。”
门外传来男人的嘲笑声。
瞿砚舟双手捧腹大笑,随后骤然冷了声音。
“跟狗一样在那舔我老婆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