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以为结束时,男人眼珠闪过绿色的暗光,脸颊处附生出一层蛇的鳞片,俨然有些不同寻常。
男人火急火燎的抽出腰间的皮带,蹬掉裤子,蹭着杨霖的身体缓解身体的高热。
江枳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看着只差临门一脚的男人,江枳拾起地上的皮带就往他身上抽。
皮开肉绽的声音唤醒了紧闭双眼毫无反抗之力的杨霖。
刚刚还覆在自己身上的人躺在地上呲哇乱叫,这混乱的情形让他一时没摸着头脑。
男人因为疼痛身体逐渐异化成蛇形,摆尾间动作灵巧地逃出窗户,摔在了甲板栏杆上,接着滑入海面,飘在海面上一动不动。
江枳心想应当是三十米高度的冲击力太大,导致他昏厥过去了。
江枳扭头讯问杨霖。
“你的鱼尾不能恢复成腿吗?”
杨霖失落的回答。
“我是一个失败的实验品,无法自主转换形态,所以才被卖到这里来的。”
看着包的严丝合缝的许桌道。
“我们应该同属一个种族的异化人。”
“这里还有多少像你一样的人?”
“很多,大约七十多个。”
“既然这么多,为何嘉华号没有引起军事法庭的注意?”
杨霖脸上带上苦涩的笑。
“没有人敢查这个地方,那些来过这里的人都像被控制了一样。”
“我看到过,是虫子,黑色的虫子,在他们的眼睛里。”
江枳肯定道。
“是黑蜂。”
“刚才那个男人说的拍卖会是怎么回事。”
“他们会把失败的实验品进行拍卖,共那些人玩乐,但是不能带走,只能豢养在特定的房间里。每个月都需要上交金块进行续存,如果超过预定的时间,物品会再次被拍卖,循环往复。”
“这里是瞿家的产业,是他们在经营拍卖场?”
“是,也不是。”
“邮轮共有23层,一层是大厅,共游客兑换金块,办理入住等。二层到十六层对外出租,其它都是休息区。拍卖场就在十一层,是周家在经营。”
听到周家,雪言为之一振,没想到他们父子俩竟然经营如此龌龊的行当。
“你怎么那么了解这些事?”
杨霖脸色为之一红,有些耻于开口。
“都是那个男人说的,他在这里担任海洋馆的馆长。”
等到杨霖话说完,江枳作出安排。
“许桌,你在这看着他,遇到危险紧急联系我,我和雪言去探探拍卖场的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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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五十万买这个小金块,你们怎么不去抢呀!”雪言简直叹为观止,自己不过出来几天,物价怎么感觉蹭蹭的涨。
“阿言想去哪玩了,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走了,汉亭在家急得老是平白无故的发火。”
周复书温声细语的声音让雪言瞬间炸了毛,闪身躲在江枳身后。
“江先生见笑了。”说着朝兑换处要了几个金块,递到两人面前。
“阿言拿去玩吧,记得过几天回家。”
江枳接过东西,礼貌地道了谢,周复书眼神复杂地目送两人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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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放他们进拍卖场?”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通体威严的瞿砚舟,周复书有些看不懂这个男人。
“阿枳是个好奇心很强的人,总是留恋外面的世界,既然如此不如让他玩个痛快,也好跟我一起回去。”
周复书深深吐出一口郁结于心的郁气。
“我不管你想干什么,先前谈好的不能变,阿言还是我带回去。”
“你在命令我?”瞿砚舟眼神不屑的看着这个蝼蚁一般的人类。
周复书冷笑道。
“怎么会,我只是像你一样带贪玩的爱人回家。”
“爱人?哈哈,你那么大年纪把一个小你那么多的人称□□人,你不觉得可耻吗?”瞿砚舟一阵冷嘲热讽。
“难道不是你默许的吗?要不是我你的族群能在人类的地盘上撒野吗?”
“如果不是你妄图控制人类世界,才把我们指引过来的,哪轮得到你在这自欺欺人。”
“再说,阿言是我和阿枳唯一的孩子,也该回来了。”
“是谁在自欺欺人,你要是想把他接走,何必等到现在在这里打嘴仗。”
两人吵的口干舌燥,门外的人见里面停歇了,端了两碗清热去火的梨茶进去。
瞿砚舟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想着自己原本只是为了发泄江枳离开那么久的怨气,便主动停止了争吵。
“算了,按照之前说的邮轮回港后你带阿言走。”
两人这才平息了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