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后越来越多的人奉行醉生梦死,有些基地的官员们为拉拢人心,默许了赵家村建设赌场的行为。
因而原来的小河沟被继续扩建,铺上了稀有的白沙,取名白沙湾。而矗立在白沙湾旁的赌场大楼因此得名。
楼内人潮涌动,大厅里有一整面墙的LED显示屏,轮番滚动着赌场胜方的战绩。据说凡是在赌场连赢十局的人可以成为赌场俱乐部终身会员,在里面享受到上帝般的待遇。
乘坐全景玻璃电梯一路来到二十三层,输入密码,进入其中一间房间。
江枳放下桶,打开盖子。脚面踢向桶身,把张海林倾倒出来。
张海林使劲浑身解数把自己塑成人型,眼眶看向江枳,想让其帮自己固定身体,迎着江枳冰冷的目光,话说不出口。行走间液体不断往下滑落,房间地板上湿漉漉的一片,啪嗒一声,一只手臂从肩膀处断裂。
江枳站定一会仔细思索了一下,动作太慢。于是开始翻找室内的抽屉,终于找到一卷透明防腐胶带。
拿着胶带走近已不成人型的张海林,面对其困惑又惊悚的眼神,江枳丝毫没被影响。撕开胶带,从其左臂开始粘黏,一圈两圈三圈…严丝合缝。江枳退后看了看成品很是满意的抱胸欣赏。
在床头柜发现一副金子做的假牙,用纸包住看了半天,有点嫌弃,没往口袋里放。反手按在了张海林嘴里。
行走间有些不够利索,江枳帮他折了根树枝当拐杖,折的是他移植三十年的野生龙血树。
修剪了傍边的枝桠,江枳把拐杖递过去。张海林无声的盯着江枳。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眶仿佛都带上了幽怨。
江枳察觉出了异样,有些心虚的走出们,站在走廊里等张海林穿上衣服作遮挡。
“赌场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江枳对出来的张海林说道。
“没有印象了,就记得我这间房子。”张海林轻晃了晃实心的脑袋。
两人一前一后往电梯方向走。电梯内,楼下的场景映入眼帘。整栋大楼成环形,中间是他们进来时的大厅。大楼的东区是入住区,而与之相对的西区是娱乐区,每层的活动不尽相同。
来到娱乐区一层,门口站着的门童往里推开大门,喧嚣的人声扑面而来,声浪震动墙壁上的壁灯,光晕都似扩大了。
空气中冷气很足,脚踩在地面色彩斑斓的毯子上,犹如在云端漫步。室内布置有些拥挤,各色各样的赌桌随意的摆放在房间内,阻挡着玩家离去的步伐。
耳边不时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偶尔掺杂着兴奋的狂笑声。
江枳刚走进室内就被一条视线扑捉,犹如锐利的箭簇,让人无法忽视。江枳自然也察觉到了,他不动声色跟着张海林往牌桌走。
看了一会大致了解了游戏规则,江枳走向筹码兑换处,拿出在张海林房间找到的现金,红绿钞票置换成彩色塑料筹码垒叠在手中,来到一张桌前。
对面坐着一位身穿黑色紧身兔女郎服装的男孩子,腿上穿的渔网袜勒出滑腻的大腿肉,年龄看着不大,长得很是精致可爱,头戴红色兔耳发箍,手腕上个银色的宝石镶嵌宽手镯,紧贴着小臂。看到江枳后,俏皮的对江枳眨了眨眼。
“帅哥第一次来吧。”话未说完人已走到面前。
江枳未做回答,自顾自把筹码放置在桌上。
“第一次来就玩梭/哈不怕自己输的裤子都脱光吗?”手指点在江枳胸前的扣子上,却被攥住手腕。
男生撇撇嘴,想要抽出手腕时,未察觉男人力道那么大,一下竟没有挣脱。
“我可是好心提醒你,这里可是有好多人喜欢你这款,到时候输光了你就只能留在这打工了。”男人终于放松力道,雪言脱开手后转身走到对面坐下。
一旁的经理听着自家小少爷毫不避讳的话,额头不断冒出细密的冷汗,心理无端疑惑,谁又犯了这位爷的忌。
“王叔。”听到对方喊自己,心理咯噔一下,直觉不好。
果然。
只听雪言说道,“叫过来一个荷官。”
“我们玩点刺激的,三局两胜,输一局脱一件衣服,并且赢的人可以向输的人提一个要求,怎么样?”
王叔刚想阻止。
只听耳机里传来一个兴致满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