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灵羽成年以后生理上的显著变化就是经期变得规律。少女时期的她经期总是胡来,时而月初时而月底。自打成年以来,月经总是如期降临。她不喜欢把“月经”说成“姨妈”,“月经”明明更好听,更有古韵,她执着地这样想着。
只是,不变的是,生理期前几天,一觉醒来拉开被子,依然能看到床单上的“点点梅花”。高中的时候也是如此,那时寄宿在学校,没有床帘遮挡,只能放任“梅花”落在床单上,醒目又鲜艳,映照着她羞耻的尴尬。
以及洗睡衣洗内裤洗床单一条龙的麻烦与无奈。
但她已经用的是夜用的长款卫生巾了。
灵羽怀疑自己是否气血太过充盈,又或是睡觉不老实,正在她纠结要不要买个安睡裤的时候,“卫生巾塌房”的消息冲上了微博热搜榜。
几乎市面上所有的卫生巾都上了黑名单,包括超标荧光增白剂、PH值不合格、长度偷工减料等一系列问题。灵羽第一次知道原来布料也分等级,卫生巾属于C类,定义是不接触皮肤,和窗帘是同一等级。
灵羽惊诧而愤怒,翻阅各大网友的评论,发现原来大家都是如此,刹那间感到一种“抱团取暖”的安心与欲哭无泪,原来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原来女性真的是一种普遍性的处境。
灵羽的痛经不算严重,有远比她更夸张的女孩子。但每次生理期的前两天总是虚弱无力,没精打采,恨不得在床上躺一整天。她明了自己深受激素控制,却未曾料到,原来每一次月经的降临,都是精神与身体的双重战役,精神上要克制惰性、烦躁、情绪化,身体上不仅要面对腹部的隐痛,还要与那不干净的布料作抗争。
那可是私密部位,是千千万万女性的身体,而卫生巾是直接与女性□□相接触的产品,难道这不值得引起重视吗?